只能是他的

于菲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T恤，前方映着篮球的图案，是顾言的。除了一件T恤，其余的她什么都没穿，T恤到足以将她巧的挡住，却遮不住浑上散发来的魅力。

她边用巾着发边朝床走去，顾言抓起床柜上的风机，朝她伸手。

于菲自觉的在床边坐，任顾言的手掌撩起她的秀发，顾言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能受到他极力放轻的手。一看就是不常帮女朋友发的男人。

“你第一次给女人发？”于菲问。

顾言“嗯”了一声。

于菲不禁诧异，“真的？”

顾言似乎对她的质问有些不满，语调冷了几分，“你是第一个，行了吧？”

于菲愣了一，然后噗嗤笑了来。如果说刚才的她还在怀疑，那么在听到顾言的回答时她算是信了，因为她听了顾言故意表现冷淡的话语中夹杂着一丝窘迫。

“笑什么？”顾言皱眉问。

于菲两手撑着床边，摆动着，像个少女一样，她心好的时候就会这样。她说：“笑你太可了。”

在别人的中，顾言一向是一副冰山模样，不喜说话，不喜谈，唯一能知的就是脑很好，运动神经也很，相和材都足以让男人嫉妒，女人慕。可尽如此，从来没有人用可形容过他，直到刚才，于菲是第一个。

顾言难得的不知该怎么回话，只是右手穿过于菲的发丝之间，左右拿着风机，动作更加温柔了一些。

等手中的发得差不多，顾言关掉风机放到一旁，弯腰将脸埋在于菲的颈间，一只手从白T恤的底钻去，一路往上握住的丰盈。

“我想要你。”顾言吻过她的后劲。

于菲神似乎有些迷离了，但她还是隔着衣服住那只在她上不停作的手，“不行，我说了今天禁。”

“给我一个理由。”

“你不是上就要去野营了吗，”于菲笑了一，说：“你得习惯没有我的日。”

顾言没有动作了，半晌，他才冷：“……习惯不了。”

于菲扭看向他。

“习惯不了，没有你就不行，你不是知的吗？”顾言说着，隔着衣服在于菲肩咬了一。

听到于菲嘶了一声，他才松，他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要求，又像是祈求，“你不能再走了。”

已经不能再走了，多年前的不告而别，那锥心的、像是什么东西被生生从生命中剥离的痛苦他已经尝够了，再也不想去经历第二次。

顾言箍锦怀里比自己小的好几圈的女人，里透着凛冽寒光。

这个女人是他的，自始至终都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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