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他便哭着叫起来。我直接将两东西都从他完全来，随手扔在一旁，接着又抚他膛上立起的尖。很显然他此刻最想被抚的位绝不在前。我留意他狼狈的，前方的男微翘着，一一地搐着，后的一圈褶皱像有生命般收缩再放松。我对这样动的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突然间领悟了逗人的乐趣。他哭着，想要并拢双夹住那地方磨动，又被我轻轻压着两膝分开。

“不不要了，我受不住！唔求你停来啊啊啊啊——”等纳西姆再能声讨饶时，我已经捉着他的手让他自己将手指那濡的。他挣动着想拿来，我便着他的手腕送更，再一一地起来。见他被淌的泪糊了满脸，比起哀求更愿意细细地，我再次动起那纹。

纳西姆的中已经了，他从中挤一声类似于鼻音的“嗯”。

纳西姆整个人都在颤抖，却不是因为对我的恐惧或痛楚，而是因为他自己的给他带去的剧烈快。我找来一件带兜帽的斗篷裹住他，又将只罩着一层布料的光族抱床榻，命他自己走完了营帐的一段路程。

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将前中埋着的往更送，又拿住后里的一件来回浅浅动。纳西姆上腾起细密的汗，嘴中像是某的幼崽一样哼叫着，愣愣地透过双膝看着我，希望他令人怜悯的神能换来优待。

纳西姆几乎是靠在我扶住他腰的手臂才走到我选中的地方，较为隐秘的同时能看到远忙碌的族士兵。期间我撩起他的斗篷，笑他一路上不停地，分沿着大侧淌，失禁般洒了一路，没准斗篷也被打脏了，便借此又拽去他在室外唯一能遮挡躯的衣料。

我突然到茫然而困惑：那我呢？我的血以及灵魂中的脏污，也可以轻易在光中洗净吗？

我那未曾谋面的生父是阶的塔尼拉雅族，理说这支血脉并不会畏惧明媚的光或一切光明神的圣。然而右肩已痊愈的旧伤上骤起的锐利刺痛反复提醒着我——那耀的光或许能宽恕被神判定为有罪的光族，却绝不会容许我们这些诞生在暗与肮脏中的蛆虫的存在。

我之前从未让纳西姆在外面展开光翼来探知，而此刻前的景象令我呼微窒。盛的日光是如此坦率地接纳了他的，他正因为在室外赤的躯而惊惶，几乎是意识地如新生般蜷缩起四肢，覆着的肌肤却和周围曾属于光族的坍废砖石一般白皙到反极微弱的金光。笼罩万的太此刻亦笼罩着我和纳西姆，午间的光线包裹着他，像是将要冲刷尽他躯上每一的污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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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啜泣着给我回答，我伸手动刻在他小腹的另两纹。顿时纳西姆被固定住的一阵濒死挣动般的搐，继而自两空的涌一裹挟着粘稠的清。他面上浮现脆弱的红，微弱哭声在瞬间被遏止，半张着嘴在足够烈的刺激迎来一次无声的。我抚上他前面的瞬间，男的端也断断续续地淌稀薄的浊，于是只好换一逗。

我确实想要给他以优待。

“就在这里吧，”我说，“在你的光明神能看到并监督你的地方。”

我使着巧劲掐有些红的尖，对他说：“怎么拿来反而难受得哭了？你的一定想念极了方才被撑开的觉——被玩满两，里每一寸都到又酸又胀，像是被同时到承受不住的程度却无法终止，就连的也被堵在我说中了吗，纳西姆？”

“其实你一直都这么吧？”我这样质疑。

在纳西姆有些惊惧的视线中，我释放了混血族原形。温的日光圣洁而无害，我能知到更自然的力量在血中涌动，随后我的形，双手化为利爪，整个披上漆黑表的躯加上半张面孔在瞬间布满腥臭腐败的脓疮和紫褐的血痂，或是淡黄或是乌黑的粘顺着我举在前的双手落。

“这样难受吗？嗯？”我将后中的玩也推向，耐心地询问他。

我注定要在黑暗中起一张假面。

我用他颈上系着的银链末端挤压他的尖，又动作轻柔地用指腹他那一粒。纳西姆的和意识都没有从方才的中缓过来，肢的知锐至极，连这程度的刺激也承受不了，更多的源源不断般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