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自不赘述。

当夜，昏灯观人，别有一番滋味。月魑拨开雪挽歌前的银发，手掌覆上丰满的雪，轻轻着细白皙的肌肤，瞧着柔肌肤很快就被自己红印，不禁低笑：“雪挽歌，你是双之，仙界多少人知？”

仙两界，双质者说不上少，却也绝对不多。其中，一分受不住诱惑的沦为玩禁，一分守原则之人，则并不弱于普通者。光是族的将，就有不少几个是这质。

“除了死掉的禹仙尊和几个老家伙，本将手也就西林他们几个。”双并拢，羞赧不想让月魑发现自己已然动，雪挽歌极力压抑着面上想要涌起的红，是心非的刺：“此事和尊无关，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会动邪念…呜！”

月魑眸一沉，伸手住雪挽歌的颚，狠狠堵上那双红艳的，抵开齿列到扫。良久，在雪挽歌被吻得不过气，双眸泪再无反抗之力时，他才意犹未尽松开，只见唾像是莲藕中的丝线，在两双之间藕断丝连，显得无端诱惑。

“你的确是最有资格说这话的人。”尊用手肘撑起上半，打量着在地毯上的仙将，微笑：“可是，仙两界那么多人儿，本尊只对你得起来，你说这让本尊怎么办好呢？”

雪挽歌悄悄红了耳垂，但回答依旧生冷漠：“那不过是因为，尊看见之人，得比本将好看的，没本将。比本将的，休说容貌了，人都不一定存在。”好歹，他也是仙界第一剑，论实力还在禹仙尊之上，是真正意义上的仙族第一手。

“言之有理，本尊难以反驳。”月魑状似无奈的摇摇，角却是一挑，意味说：“从成为尊起，本尊再也没受过伤，直到遇上你。要不然，本尊也不会被你引。”

他伸手握向雪挽歌：“从第一次在你剑受伤，本尊就想剥了你那冰冷的轻甲，撕碎里的衣服，掰开那双大，在满地疮痍的仙战场上，得你哭着说不要。”

第一次受伤？好像是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布了个杀局先攻蓝蝶，迫哥哥不得不支援。最后，族整个一个大队，只有哥哥和蓝蝶得以幸免。还记得，作为仙将的自己站在战场上，遥望尊背一战逃脱，远远来的那个神——炙如烈焰……

终于明白月魑那一的义，想到哥哥这么早就想恣意亵玩自己，雪挽歌不止耳垂了，整仙都泛起红，恼羞成怒：“够了！”他瞥过此番尚未被缚的双手，冷不丁就了招。瞧着兄猝不及防被自己一拳撂倒，雪挽歌“哼”的冷嗤了一声，接连不断的抬掌拳。

一刻钟后，雪挽歌被枯木藤完全制住，被迫坐在地毯上，摆一个自己抱着膝弯分开的姿势。月魑脸上有儿红，指腹着被揍疼的地方，似笑非笑：“看来，本尊不把你绑结实了，还真不行。”

“再是肖想，你也并没有打赢我，从来都没有。”雪挽歌着气，语气带着不自知的得意，正像一般人家关系极近的兄弟，弟弟成一件大事，便不自觉在哥哥面前炫耀：“尊，你只是捡了个便宜而已，本将没有输给你。甚至，千年前那一战，是本将胜了。”

这一刀戳得月魑不得不面对现实，正如雪挽歌所言，他从来没有输。完全是捡便宜才能得手的自己，没什么好嘚瑟的。定定看了雪挽歌好一会儿，月魑忽然展颜一笑：“你明知，怒我不是个明智的选择。”这一回，他没再自称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