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爷也忙的时候。李夫人一个人带着他在院，也没个玩伴，成日就是盯着人老娘。

“我瞧你今日的发髻梳得比前些日好，怎么还有个样？”

三郎有些愣怔。

“大哥还我这个。”

“你可不是我们这一家的心尖吗，先前不会也不见你问，束发这样的小事便也罢了，大事也闷着。”

大郎喝得多，话也多：“问你又科打诨说些无关要的话。面上看起来毫不在意，自己私着急，你啊。”

“真有什么，直接问我和老二，能允的，我们哥哥的还能不让着你吗。”

李琎珩脸上烧起来：“我自己得好，光捡你们恩惠有什么意思。”

大郎拿桌上的鹅掌往他面前放：“吃这个。”

“捡?可别说捡，我和老二担不得那么好的东西。你平日吃的番果，用的靛青，作画的帘纸，哪一样不是老二卖脸面给你换的。你房里的摆件，穿的衣裳，只拿去问，没有一样不是最好的。我和老二何曾用过这些。”

“那些都是死，不要也罢。只是我如今什么，人人都要说是因着二哥的缘故，是仗着相爷亲弟的份捡的恩惠。”

“人人是什么人？多少年才一个老二，说那话的人，哪一个比得上他。再说了，我比你们二人都年，文不成画不成，还是三的商人，我说什么了。”

三郎只是乖乖坐着听他念叨，一杯接一杯的给他酒。

“我如今说你也不听，只有一条，万事三思而后行。凡事一旦踏，再没有后悔的机会。”

“怎么，大哥有错什么事不成。”

“有。”

李琎珩手中的筷已经停，盯着他问：“什么事呢。”

“一是伤了茹玉的心，二是不曾看好你和老二，老二吃了太多苦，你又太纵，三……第三条不能说。”

提起林茹玉，大郎手中的杯盏越发端得频繁。

李琎珩嗤的一笑：“就这样大哥还要来训导我么。”

大郎叹一声：“我训导你什么，只不过我吃了苦，想拉着你一些罢了。”

李琎珩听完，手中筷一扎破蒸蟹的后背，溅许多蟹黄。

“那是瞒得不够好，若是手段厉害，瞒一辈，那还有什么要的呢。”

大郎原有些醉，神也有些愣，听闻三郎这样说，他一坐起来，盯着三郎，中丝毫没有醉意。

“你趁早绝了这样的念，纸包不住火，总没有瞒得了一辈的事。侥幸逃得一两回，攒起来再烧来的大火，能把人烧成渣。”

李琎珩见他一脸严肃，又岔开话，问他：“大哥……你吃了什么苦。”

李琎先一听，上反问他：“你了什么错事。”

三郎着酒杯，又猛地了好几酒。

“大哥要罚我？”

“你先说有还是没有。”

“大约是有吧，我知二哥不愿人提他作画的事，还总着他教我学画。”

大郎面前的酒已经喝完，脸上一片酡红，他也醉得不轻，方才忧心三郎才勉支撑几分神来问话，再听他一解释，大郎又松懈来：“我还当是什么大事。”

“老二不会怪你，这一事，他永远不会怪在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