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没尾的问题虽然突兀却没能让卢修斯措手不及，他只是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你都知了。”

斯普目光森冷地注视着他。

卢修斯站到一旁，他低看着手上造型致的蛇手杖，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只是在欣赏手杖的细工。昨天在黑湖边伊莱对斯普的袒护浮现在脑海里，卢修斯笑了笑，说：“和伊莱没关系，那天他找我问你的事，我们喝了酒。他原本想回去等你，是我没让他走。”

“你喜他？”斯普重复，他想不有什么理由能让这只狡猾的狐狸主动跑来挡枪，“从还在学校里就开始了，是不是？”

卢修斯握了蛇杖，他平静地看着斯普，说：“是。”

“别那么看我，西弗勒斯。别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卢修斯语气轻柔地说，“我从来没想过要什么，如果不是你给了我机会的话——事实上，这机会多得但凡我有半想法就能唾手可得。我甚至在想，你写信和伊莱告白究竟是真的喜他，还是只是为了逃避莉莉·波特？”

最后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斯普，他扯着卢修斯的领推着他撞到墙上，尖锐的杖死死抵住了他的脖。

“卢修斯·尔福！你怎么敢——！”

“为什么不敢？”卢修斯冷笑，“西弗勒斯·斯普，你告诉我你是怎么他的？你因为和那个泥绝而伤心绝的时候有没有哪怕一秒钟考虑过伊莱的受？！你他所以让他一个人独自席伊万斯和波特的婚礼？！你为了莉莉和她的儿四奔走家都不回的时候你想过你的人是谁吗？！你因为自己犯的错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他陪着你等着你，然后你就真的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难你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吗？！”

斯普双目赤红，急促的呼让他的膛剧烈地起伏着。可他没有说半个字，他无从反驳。

卢修斯怒极反笑，他杖将斯普退，低沉顺的语调里满是冷意和嘲讽：“西弗勒斯·斯普，你告诉我你的脑里到底在想什么？哦，我和莉莉只是朋友而已，伊莱肯定明白，他应该要明白要谅的。是不是？斯普，这是不是就是你的想法？你知你不喜莉莉了，你只是把她当朋友，所以你对那个泥的一切行为就有了正当的理由；你知伊莱会包容你，所以你可肆无忌惮的忽视他伤害他。然后现在，你竟然敢说——你他？”

“如果我不姓尔福，西弗勒斯，这个位置绝对不到你。”

卢修斯的怒气直到去到伊莱办公室时都没有平息，一脸的冷若冰霜把伊莱给看得愣住，“怎么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你是不是刚从西弗勒斯那里过来？”他的办公室没开通飞路网，炉就只是个普通的炉而已。

伊莱鼻梁，“抱歉，我和他昨天——我本来今天要写信告诉你的，但是西里斯的事耽搁了。”

卢修斯眉间微蹙，他看伊莱的绪没有以往好，抿了抿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在乎他知不知，再说，西弗勒斯总没有法那群人来得难应付。”他笑了笑，神态逐渐缓和来。

“喝杯红茶吧。”伊莱敲了敲桌，厨房的家养小灵们尽职尽责地送上一杯红茶，“不得不说你考虑的时间比我想象的短得多，卢修斯。”

“一天足够了。”卢修斯云淡风轻，他已经恢复了以往自然从容的状态，“问题和选项都是现成的，一天决定不了的事，一百天也决定不了。”

伊莱问：“要和阿不思见个面吗？”

卢修斯说：“我想没有什么必要，和你见面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