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没有。”斯普说，“你可以去找卢修斯。只是，”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晚上要回来，霍格沃茨的教授不允许在外留宿。”

“……西弗勒斯。”伊莱说，“你是不是忘记了，在你成为教授之前我就已经是助教了。”

斯普间一梗，故作镇定地微微颔首：“你记得就好。”

“看况吧。”伊莱无所谓，脆利落地打开空间门走人。

他去到尔福庄园的时候正看着卢修斯穿着睡袍从楼梯上来，尔福先生显然还不是很习惯他的场方式，手中的杖笔直地对着他。伊莱歪了，好奇：“说真的卢修斯，你们巫师不洗澡睡觉都带着杖吗？”

卢修斯垂杖，“……伊莱。”

“嗯？”伊莱好脾气的应声，目光堪称温柔地望着卢修斯——这个有着浅金发和银灰睛的纯血巫师，熟悉的骄矜自傲的贵族气度让伊莱贴地多问了一句，“我打扰你了？你是不是要休息了。”

“没有。”卢修斯说，“你来得刚好，我正想喝酒。”

他挥挥杖，酒柜的里的酒自动找到脚杯把自己倒了去，然后飞向了伊莱。

尔福庄园有一个大台，正对着园，他们就在那儿倚着栏杆喝酒。伊莱闻见卢修斯上好闻的沐浴香味，是丛林般的木质香，混杂着微弱的玫瑰香味，低调沉中又多了几分说不的引诱。

卢修斯说：“你见到西弗勒斯了。”

“唔。”伊莱说，“我以为你会先问西里斯的。”他笑了笑，低抿了酒，“阿不思也说西里斯的事不好办。”

“为什么会这么想？”卢修斯微微挑眉，“我对布莱克那只蠢狗并没有那么……事实上，如果不是茜茜的遗愿，我连他的事都不会过问。”

卢修斯早已经结婚生，儿德拉科·尔福和哈利同年，可惜的是他的妻纳西莎·布莱克·尔福在生德拉科不久后便因病去世。卢修斯和纳西莎虽说是纯粹的政治联姻，但没有的婚姻反而更加稳固，尔福和布莱克家族是非常亲密的战友，婚后也是相互扶持的家人。当初卢修斯也因纳西莎的死而消沉了一段时间，不过当时的局势容不得他沉溺于儿女私，比起已逝的纳西莎，卢修斯更要去心的是他新生的儿和需要他继续保持荣耀的家族。

“倒也是。”伊莱笑着摇了摇，“话说回来，阿不思也和你想的一样，没有证人很难翻案。”

“西弗勒斯怎么说？”

“他？”伊莱说，“他没说什么。”

卢修斯偏看向他，说：“如果你让他作证，他会同意的。”

伊莱一笑起来，“卢修斯，你倒是比我还有信心。”

卢修斯也跟着笑，余光里映着青年的侧影，他说：“自从你突然离开后，我看得来，西弗勒斯没有一刻能够忘记你。”

“是吗。”伊莱不冷不地说，“也许他想赎罪，可我不需要。”

卢修斯这只老狐狸。

伊莱在心里哂笑，说实话，卢修斯窥探和把握人心的能力比他差不了多少。他不直说斯普还他，却刻意加上“突然离开后”和“从没有忘记”，引导着他往歪想，暗示他斯普是因为他的突然离开才会对他有求必应，换句话说，也就是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