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当然了，伊莱不可能真的让他们打起来。安娜遗憾地收起剑，要不是伊莱护着那个氪星人，她是真的想和超人打一架。

而从超人瞥向她的神中安娜也能看得来对方的想法和她一模一样，甚至要更凶狠一些——毕竟那神比起看敌人的犀利来恐怕也不遑多让。这让安娜忍不住笑了一，真是很难想象得来看起来温和大度的超人竟然这样的——唔，斤斤计较？

一向锐的伊莱此时并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风起云涌，他原本打算留在这儿和布鲁斯他们一起吃晚饭，但史夫却突然来了电话——不，准确地说应该是托尼。

“伊莱……”这是史夫的声音，“你……你，你要回来了吗？”他显然是有什么该说的没说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中间夹杂着托尼压低了音量的促，声音也逐渐弱了去。

伊莱拨开挤在厨房的众人拿着手机走去了台，史夫还在电话另一磕磕绊绊、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伊莱被风得眯了眯睛，倚着栏杆声音轻快地问：“史夫，托尼叫你说什么了？”

史夫：“我……他，他没——”

“我是说，”托尼终于受不了了，脆一把将手机抢过去，“伊莱甜心，亲的，我就问你哥谭能比我床上好玩吗？哦，或者国队床上？”

史夫：“托尼——！”

伊莱噗嗤一笑，不用看他都知此时史夫必然是涨红了脸想阻止却又不上嘴的手足无措。

伊莱说：“把电话给史夫，托尼。”

托尼撇撇嘴，脆利落地把手机抛回给了史夫，自己不见心不烦地去台乘凉了。

史夫手忙脚地把手机握好递到耳边，低低叫了一声：“伊莱……”

“史夫，”伊莱翘着嘴角，“把托尼教你的话说一遍，我就考虑要不要现在回去。”

史夫张了张嘴，换以前，这调的话对他来说一向不太容易说。可当他听着听筒里伊莱平稳的呼声，多日来被压抑着的担心和思念突然就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抖着嘴，用力地咬了牙，却还是压抑不住声音的颤抖，说：“我很想你，伊莱，我想现在就见到你。”

“嗯……”伊莱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从台俯视着韦恩家的后园，“还有呢？我想托尼应该不止告诉你这些吧？”

伊莱似乎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这让史夫张地攥了拳，指尖无意识地在掌心挲的时候像是忽然回忆起什么，脸又是一红，“我……”他一气，“就像是托尼说的那样——伊莱，哥谭有国队的床上好玩吗？”

伊莱无声地翘起了嘴角，倒不是说他没想到史夫真的会那么说。而是看得来史夫实在学不来托尼那样拿腔调、仿佛每个音节都带着勾引意味的调语气，反而一本正经地就像是某认真正式的询问一样，让他实在忍俊不禁。

“这个啊……”伊莱拉了语气，他等了一会儿，似乎颇为享受电话那史夫因为张而骤然放轻了的呼声，然后才笑起来，语气轻快，“好，那我现在回纽约去找你。”

他突然说要走，布鲁斯只是微微一顿，没有说什么。超人却有些意外，脸上的表一也藏不住失落的绪，他沉默地望着伊莱，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空间门中。

安娜偏看他，忽然说：“卡尔，现在伊莱走了，可以打一架了。”

卡尔：“……？”

超人原本想拒绝，他现在只觉得闷闷的，沮丧得耳朵和尾都要耷拉来。然而心里却又憋着一焦躁烦闷的绪，让他想些什么来发才好。于是他面无表地，说：“来。”

＊＊＊

伊莱回到自己在纽约的公寓，他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抹便沾上了一层灰尘。伊莱嫌弃地捻了捻指尖，一秒便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但伊莱只是看了一便又收回视线，他甩了甩手，不不慢地去卫生间把手洗净，然后才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史夫，他显然是骑着托一路飙车回来的，一金发被狂风得像是鸟窝一样七八糟。他着气，门刚一打开他便一步跨上前抱了伊莱，呼颤抖着亲吻他的额角。

伊莱知史夫是在后怕——距九蛇事件结束才短短几个小时，他们只是在神盾局的一片慌中匆匆见了一面，甚至连话都没好好说上几句就再度分离。史夫不是个脆弱的人，可是当事牵涉到伊莱时，他却总是容易变得瞻前顾后、多愁善。

伊莱安抚地拍拍他的背，安静地抱着史夫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才拉他门。

史夫上还残留着凛冽的硝烟气味，和轻微的汗味合在一起，愈发凸显荷尔蒙的与魅力。让伊莱在放松了拥抱时右手忍不住在他的肩背肌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才顺着后背的曲线缓缓放。

史夫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整个人都如同终于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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