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市还是相对自主的一块地方，神盾局基本渗不去。”娜塔莎说，“蝙蝠侠这个人……冷漠又孤僻，很难接。在局面看起来尚可以控制之前，我不建议行突破。”

伊莱好奇地问：“你们曾经接过？”

“尝试过，”娜塔莎说，“然后派去的那几个探员被他吊起来绑了一晚上，并且放上了蝙蝠镖和警告信。”

伊莱：“……”

脆利落，确实是蝙蝠侠的作风。

说完正事儿后就是晚饭时间了，托尼给了外卖，大盒小盒地放了一桌。因为坐在沙发上不方便，大家便盘坐在地上围在桌旁吃，一边吃一边聊天，酒也不知不觉地喝了三瓶。

“话说回来，上次那个小鹿斑比——”

“是洛基。”伊莱纠正托尼。

托尼假装没听见：“——小鹿斑比和雷神回那个什么阿德……”

伊莱：“阿斯加德。”

“……之后也没再有消息了？”

伊莱没说话，却发现其他人都看着他，他眉梢一扬：“看我什么，监外来——外来人类这事不应该是神盾局的事儿吗？”

娜塔莎意有所指：“但你好像和他们很熟悉。”

“还行吧……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当时我教洛基法……”

伊莱无意多透太多，便将话题往法上引，也许现在的氛围太过轻松，就连最锐的娜塔莎也没有追问阿斯加德的事，鹰更是轻易地就被引了注意力：“法？那你会法吗，像吉普赛女郎的那诅咒？”

伊莱：“……什么七八糟的。”

他跟看智障一样地看着鹰，“你的意思是那类似于魅惑术的东西？”

“哦，它的学名是魅惑术？”鹰神一振，“所以是真的有了？”

“有，但我不会。”伊莱说，诚实又谦虚地补充了一句，“因为我不需要。”

鹰：“……”

他同样诚恳地表示赞同：“确实。”

“但是我会制造幻觉，一样可以达到效果。”伊莱冲他眨眨，“想不想试试，克林特？”

鹰很有些跃跃试，其他人都是喝着酒看闹的状态。伊莱告诉他：“改变心理比制造官上的幻觉要难得多，这只是很拙劣的把戏，如果你事先知了有所防备的话就会很难达到预计的效果。所以克林特，放轻松些，接来……”

伊莱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就把托尼当你的人生挚吧。”

托尼：“噗——咳、咳咳……”

托尼猝不及防的一酒呛气，又从鼻里冒了来。史夫忙给他递了面巾纸，托尼一边一边没好气地抬瞪向伊莱，然而鹰就坐在伊莱旁边，两人猝不及防地对上了视线——

鹰：“噢，托尼……”

钢铁侠陡然升起了一不好的预，他严厉又凶狠地瞪着鹰：“顿我警告你——”

鹰：“为什么我之前竟然没发现你的焦糖睛如此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