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有些心里没底。而且克拉克搞不明白蝙蝠侠怎么能把自己的两个份割裂得那么开，完全就像是两个人似的，心思不可测，让他本能地到危险。

“不会。”伊莱说，“但语言上的锋是免不了的，克拉克，你们的采访估计一个字都没办法用在报里了。”

和蝙蝠侠比起来，那篇报就真不算什么了。克拉克并不太放在心上，耸耸肩说：“我会有办法差的。”

伊莱，又问：“我看报纸说你消失了几天，怎么回事？”

克拉克本来想问他外星人侵纽约的事，没想到伊莱会突然会问到这个，手上拿着的刀叉倏地磕碰了一。他低，叉着排在黑椒里反复沾着，低声说：“只是了一……小意外。”

伊莱说：“是氪石？”

“……是。我也不知为什么氪石会普及到这个程度。”克拉克苦笑着说，“但应该存量不多，他们用的也是氪石粉末而不是氪石的武。然后还有一线——类似于氪星的红太，可以使我丧失能力，变得虚弱。”

“所以你被关押了起来。”伊莱说，“他们对你了什么？”

“没什么。”说到这里，克拉克也有些茫然，“他们了我的血，然后反复验证红太线和氪石对我的影响程度，后来——”他沉默了一，“好像是有人闯了来，切断了电闸，我就找机会逃来了。”

伊莱顿了顿，他察觉了克拉克话里不解和奇怪的意味，不由睁圆了，说：“你是说，是蝙蝠侠？”

“我也只是瞎猜的。”克拉克不确定地说，“我对大都会很熟悉，这里并没有什么——天赋异禀的人，或者是义警。”

伊莱短暂地思索了一会儿，若有所思：“这确实有可能。”

“为什么？”克拉克想不通，“我以为他讨厌我。”

伊莱安他：“没那么严重，蝙蝠侠只是不喜你而已。”

克拉克：“……”

“但至少，蝙蝠侠不会认为你的事是完全错误的。同样，你也不认为他的完全都是错的不是吗？”伊莱接着说，“和那些关押超人、显然是别有用心的人比起来，他肯定更愿意帮助你。”

“……应该是这样吧。”克拉克说，并没有很开心的样。这次氪石事件的打击着实大了些，他不知自己竟然差劲到这个程度，像是没了超人的本事他就什么也不成了似的，和蝙蝠侠比起来怕是远远不如。

这个认知让克拉克更丧气了。

有鉴于蝙蝠侠和伊莱的关系，不得不承认，超人是偷偷在和他较着劲儿的。可现在……

“卡尔。”

“什么？”克拉克抬起。

“你以前不会这样怀疑自己。”伊莱轻声说，他几乎是轻而易举就看穿了克拉克底的彷徨和脆弱，“是因为……我吗？”

是不是因为伊莱，克拉克也说不清楚。可能不完全是，但肯定是有他的一分原因在的。

以前的时候，克拉克对大都会以外的世界了解得不够。氪星人在地球的超能力给予了他一定程度上的底气，尽超人时刻约束着自己，了人类社会，也不曾有过凌驾于人类之上的优越。但潜意识里他却也清楚地知，超人在地球上的力量无人能及。

可现在，这样的场面被打破了。

超人再如何无所不能，他也不会是伊莱的唯一。更不用提现在还现了氪石和蝙蝠侠，他们无一不在提醒着克拉克，超人是会被打败的。甚至是被轻易地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