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它当酒店，唔，趣酒店。”

“哦？”伊莱声音温柔地说，“我也觉得趣酒店不错，路西法，也许次我可以把你在床上然后把你翅膀上的羽光成捕梦网卖掉？”

路西法：“……”

地狱之主在短短两小时第三次叹了气。

伊莱和蝙蝠侠约在老钟楼见面。

在去之前他先回纽约的公寓换了件黑的斗篷，上兜帽盖住了脸。他虽然不在意暴相，却不想一些有心人借由他的社圈找其他人的份，所以还是得小心些好。

哥谭的钟楼是仅次于已废弃的老韦恩塔的第二的标志建筑，在这里可以俯瞰万家灯火，从表面上来说，哥谭的夜晚和一些灯红酒绿的繁华都市还是没什么太大差别的。

的空气很好，伊莱了一气，问旁边显然也颇为享受现在静谧空气的蝙蝠侠：“晚上夜巡顺利吗？”

蝙蝠侠微微颔首：“还不错。”

“你以前也经常来这儿？”

“嗯。”

他像是完全切换到了另一个人格似的，显得冷漠又克制。

唔……也有可能是穿着蝙蝠盔甲闲聊这事儿让他有些不习惯了？

伊莱忍不住笑了笑，有些风，他整理了一兜帽，问蝙蝠侠：“所以……这才是真正的你，B？”

蝙蝠侠因为这个简短的昵称愣了一，而后微微抿，低声说：“我宁愿在你面前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至少今天是，不是吗？”伊莱说，“当然，如果你要说今天还不——”

“今天当然是。”蝙蝠侠说，“……和你在一起的觉很好，伊莱。”

布鲁斯·韦恩有过很多段亲密关系，但多止步于床上罢了，一是能和他合得来的人确实不多——那些接近他的人本就目的不纯，更谈不上契合；二是即便有合适的人，但蝙蝠侠与布鲁斯·韦恩终究不可能完全割裂开，布鲁斯·韦恩的生活以及他周围的人迟早会受到波及，甚至是因此而受伤。

而伊莱是蝙蝠侠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例外之一。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只是朋友——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布鲁斯也有几个不错的朋友。可是后来他们越来越亲密，蝙蝠侠甚至抱着些私心地默许了他们的亲密。他想，这也没什么要吧，伊莱住在纽约，很少来哥谭，他又是法师，不可测，比其他普通人大得多。

蝙蝠侠一边抱着探清伊莱份的念变相地放纵自己，一边更小心地掩护自己的另一重份，这其实并不难——至少在遇见超人的那天之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我也是。”

伊莱的声音很轻，轻得蝙蝠侠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说话，少有的困惑：“……什么？”

伊莱说：“和你在一起的觉也很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