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向旁边退开，结结地说：“可可可可以了！”

伊莱再次仔细瞄准，拉弦一箭。

八环。

“……咦。”伊莱放弓，“偏了一。”

他语带惋惜，鹰倒是有些诧异，虽然靶是静止的，但是对于第一次用弓箭的人来说了八环也已经相当不错了。

他忍不住问：“你学过箭吗，伊莱？”

“学过一段时间，但当时用的是木质的直弓。”伊莱说，从鹰背着的箭筒里一把箭搭在弦上，反复拉了几次弦后他便有些察觉到为什么会偏了，反曲弓对臂力的要求，对肩背肌群的控制要求也，在撒放的时候需要用力均匀，否则负责施力的肌一旦松懈或是由于张而突然加大力气，都会导致箭偏移。

“你的老师是……？”

“灵王。”

伊莱说，屏住呼全神贯注地再次一箭，十环。

他心满意足地放反曲弓，就听见托尼又开始发牢说：“哦，灵，是那矮矮个大小耳朵尖的家伙？”

“不是。”伊莱笑起来，为他的孩气似的挑剔和吃醋，“是那得特别好看的灵，材挑比例完，有着金的发，睛明亮剔透像是清晨的第一颗珠——”

托尼不想听他夸奖别人，打断他说：“好吧，那他们为什么不去当模特？”

伊莱：“……你可以就这个问题去问一索尔，或者史夫？”

托尼立即嫌弃地皱起了眉。

突然被cue的史夫完全没反应过来，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伊莱收拾了餐要拿去厨房，史夫犹豫了一，见娜塔莎开始和托尼练拳，黑寡妇隐晦地抛给他一个神。史夫于是会意，一声不吭地起跟了上去。

伊莱把餐盘放洗碗机里，回就看见史夫站在后面看他，他笑了笑，问：“怎么了？”

史夫默默地走上前，复杂的神里有些惆怅有些失落，他不知要怎么开，垂眸看着伊莱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憋一句：“我也受伤了。”

伊莱：“？”

史夫低着声音，尽量当只是一句普通陈述地说：“不是只有托尼受伤，我也受伤了。”

诚然，超级士兵的质能够让他的伤愈合得快一些，可是……

向来温驯的金犬难过得连尾都要耷拉来，伊莱最见不得史夫委屈的样，尤其是现在——硕大的一只国队用他那双漉漉的蓝睛看着你，就差直接在脸上写“快抱我快摸我快亲我”了，像是一秒就要哭来似的，让伊莱一就忍不住心了。

他抬手了史夫的金发，然后顺势来摸了摸他的脸，问：“哪里还疼？”

少有撒谎的史夫被问住了，他不想伊莱担心，但又得想办法圆谎，张得都绷了。

“我……”

伊莱笑着仰亲他，啾的在上碰了一，问：“现在好了吗？”

老实人史夫终于有了开窍的趋势，他抿了抿，摇。

“没有。”

“好吧。”伊莱说，“那罗杰斯队需要什么样的治疗呢？”

“需要一的，”史夫说，“……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