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伊莱臭着脸说，“别问，问就用雷劈你。”

这趟行程最后自然是无功而返，和来时的唯一区别就是昆机穿过云层时不再颠簸，因为超人抓着昆机的飞在后面稳住了它。

托尼得意地咧嘴一笑，带着些骄傲和邀功地说：“得了吧甜心，神盾局的电锁也就只能拦住一些无能的废了。”

一群落汤跑到神盾局临时搭建的帐篷里避雨，弗瑞明显还在考虑就地研究那个锤的可能。伊莱把透了的外脱来，史夫的潜行服是防的，便一直站在他边，习惯地伸手接了过去。慢了一步的超人扑了个空，不兴地抿着看了史夫，两个穿制服的国甜心对视一，又各自错开了视线。

锤以明显的弧度偏离了原有的位置，伊莱却不再用劲了，冷着脸把锤丢回去。

弗瑞：“……没有。”

伊莱挑了挑眉，轻笑着说：“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他扶着托尼的面颊，低轻啄他的嘴，“那时候，也是在浴室……”

“……嗯。”

“嘘——”托尼着伊莱的肩将他推到墙边，熟悉的肌肤让他忍不住轻轻挲了一，然后像是怕他逃跑一样地握得更，“伊莱，你不能总是赶我走，你太狠心了，你不能……你怎么能……伊莱甜心……”

超人听话地照，在视线攻击依旧毫发无损的锤脆地断了弗瑞的念想——不能移动，无法分割，超人的视线和透视线都无法穿透，大多数研究都被迫中断。

托尼二话不说拉着他往里走，温的兜淋，伊莱意识地闭了，托尼便伏在他耳边笑，哑着声音、语气暧昧地：“你得适应一些，亲的，浴室可是个好地方……”

弗瑞：“……”

弗瑞锐利的目光透过雨幕望向伊莱，“你知这是什么？”

伊莱顺手把盾牌给旁边的超人，然而手刚握上手柄天上就开始打雷，暗紫的电光在云层中如海浪般涌动。伊莱皱了眉，用了力气试图把锤拿起来，结果一秒就被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砸了一脸，数闪电持续地劈，像是要将这一整片荒原笼罩在一样，于中心位置的复仇者们甚至能够受得到整片大地都在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地破土而一样令人惊惧不安。

托尼拿来毯给伊莱披上，伊莱瞥了门边苦大仇盯着锤的弗瑞，拢了拢毯，对超人说：“对那个锤用视线。”

这句话仿佛是默许，托尼眨了几被冲刷得有些酸涩的睛，急不可耐地挤了沐浴把两人洗净。伊莱的右手落到他腹，在清晰的腹肌廓上轻而，“托尼，国队给你特训了？”

……该死的奥丁！

伊莱还没说话，托尼就一咬在他颈侧，糊着说：“别让我停来，甜心，这时候……”

攻势，问弗瑞：“还有什么事要通知吗？”

好不容易昆机停了来，结果一飞机伊莱就看见警戒线飘扬着熟悉的红披风，让他原本略略放松些的眉再次拧了起来，他果然不能指望傻白甜的氪星救难犬对人类——最重要的是人类政府——能有多少的戒备心。

伊莱不由失笑，“可我还没洗澡……”

两个特工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看着超人的动静，见弗瑞他们过来便主动解释说超人是自己来的，想看看他认不认得同样是从外星来的奇怪锤，帮上些忙。

伊莱无奈地把巾放，“托尼……”

他们来的时候超人就在尝试把锤拿起来，看得来他用了非常大的力量，手臂肌鼓起的形状如同山峦一般，然而最终却还是没能撼动分毫。

伊莱浑都了个透，便借用神盾局的房间先洗了个澡，他刚把衣服脱来浴室的门便被拧开了，扭看见托尼走来时愣了愣，他记得他房间门和浴室门应该都有锁？

斯塔克动作一顿，气哼哼地睁圆了睛看他：“不许提那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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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代了况后，弗瑞带他们登上昆式机前往锤所在的荒原。飞行平稳的昆机在积雨云层后依旧像是普通的航空飞机一样现了剧烈颠簸，昆机外则是沉闷的雷声，颠得伊莱直皱眉，恨不能上掉回去拿悬戒。

托尼挨得极近，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一边亲吻他的，的吐息里是满胀的望。伊莱被他的小胡蹭得有些，忍不住笑了，抬手拨了一他卷曲的黑发。埋首在他颈间的小胡富豪抬起，一双仿佛亮着光的焦糖睛看着他，“伊莱？”

“可以发了吧？”

超人退开后，四倍于人类力量的国队和穿上克盔甲的钢铁侠番上阵，然而锤还是一动不动。伊莱抱着史夫由他暂时保的星盾在一旁打量着锤，弗瑞注意到他的视线，问：“要试一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