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瞳孔骤缩，有那么短暂的一秒钟他的脑袋里是完全放空的，他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一样杵在原地，看着伊莱转向超人走去，然后抬手扶住他，一起走空间门里。

蝙蝠侠携着满的低沉和郁回到蝙蝠。

阿弗已经在耳机里听见了，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沉默地看着布鲁斯把蝙蝠盔摘来挂好。

香是男士们的惯常作，布鲁斯自己就有一大柜的香，门前伊莱给挑了一瓶，前调是柑橘的清新香味，到后面又有些薄荷、生姜等清凉又刺激的气味，最后是香与焚香、雪松等木质香的混合，气味之间的落差混搭使得它非常特别且引人注意。

当然，蝙蝠侠不可能错过这一，他在发前了祛除味的雾，但大概是香了太久已经沾染在了肤上，对于嗅觉锐的人来说要察觉到也不是什么难事。

阿弗看着摘盔后就开始发呆的布鲁斯，到底是有些不忍地说：“老爷，我想伊莱先生会理解您的。”

当然——布鲁斯毫不怀疑这一，伊莱那么好，他当然会理解他的，但他却不一定愿意再接近他。更糟糕的是，如果伊莱发现了他放在袖扣上的那个小玩意儿……

布鲁斯疲惫地闭，他在心里自嘲又苦涩地想，自己果然是被伊莱坏了，以致于他无微不至的宽容与贴，如今却都成了蝙蝠侠伤害他的资本。

***

伊莱带着超人回到他在大都会的住，也许是因为那些氪石粉末只是被轻微而没有与血直接接的缘故，尽仍有些虚弱的样，但超人的脸已经好了很多。

“卡尔，你觉怎么样？”

超人勉勾了嘴角，“还不算太糟。但是伊莱，那些……绿的粉末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是氪石。”伊莱说，“氪星人的弱。但是我不知为什么蝙蝠侠会有那些。”

超人垂，密的睫在睛方投一片影，他茫然地盯着地面看了许久，然后又抬起来看着伊莱，说：“但是，冷静来想想，有氪石存在也好的。”

伊莱一愣：“……什么？”

“我是说，其实蝙蝠侠说得对，我的力量一旦失控，对于普通人来说无疑会是一场灾难。”超人低声说，“我当然不会有意地去伤害谁，但是神类的变人虽然少见，却也不是没有。万一，我是说万一我受了影响……”

“卡尔……”

“如果我因此而伤害了其他人，甚至是，伤害了你。伊莱，那我一定会疯的。”超人尽量维持语气平稳地说，但尽他竭力压抑着，话里的容仍然无法控制的引起了他一些不好的联想，“也许你该去蝙蝠侠那里偷一块氪石来留着。”

“卡尔——”伊莱无奈，“你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在你小时候被同学追着骂怪胎的时候我告诉过你什么，要永远记得你是谁，记得你自己的信念和持，别被一切无谓的话影响。神攻击又能怎么样，你就一定反抗不了它么？从少年时便立志要保护这片故土以及人民的超人就这么不堪一击？”

一段久的沉默后，超人说：“伊莱，我想吻你，就现在。”

伊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