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皱起眉。

“哦，真是抱歉。”小丑没什么诚意地说，刀锋一往移动，如同画笔般描绘着他的廓。

他盯着面前的青年，将他的面容与梦中那个隐隐绰绰的人影一寸寸重合起来。

伊莱对抵在自己脸上的匕首视而不见，他问：“你不担心你那些手丢你走了吗？”那些人的目标似乎就是古董，控制了场面后便开始破坏封锁着古的保护措施。

小丑嘴角的弧度拉得更大了，然而不论是声音还是里都没有半分笑意，僵得就像是有人提着他的脸肌让他笑一样诡异。

“你是期待着有谁来救你吗，亲的？”他用一近乎于甜腻的声音说，同时刀刃过伊莱的结，直直向地领，将最上的扣连同领结一起割断挑开。原本束缚着的衬衣立领一散开来，纤细脆弱的脖颈。

伊莱清晰地听见小丑的呼声加重了许多。

其实不是小丑还是面人来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而且说实话，他也不认为小丑会对古董或是钱这俗气的东西产生兴趣，所以也只是随一问，而小丑却给了他他想要的回答。

伊莱漫不经心地垂着，轻笑：“我记得，哥谭有蝙蝠侠不是吗？”

已经挑开了第二颗纽扣的小丑动作一顿。

理智告诉他青年是故意的，故意用宿敌蝙蝠侠激怒他；但当听伊莱话里的意思时却还是忍不住到气恼，为他话里的期盼与亲近。

于是刀刃一偏，接去的三颗扣依次崩开，衣襟展间是白皙致的膛，过了几秒钟，被刀尖划过的肤上开始浮现一条血痕。

鲜血淌的觉有些，伊莱却并不在意，仍旧琢磨着要怎么对付小丑，却听见他说：“我第一次在梦里见你的时候，你还是独一人。”

小丑的声音飘忽，又有些难以掩饰的兴奋。他凑近伊莱的脖，在他刚才因为用力过猛而划的伤上轻吻，血了燥的，小丑嘴，心底的燥愈发旺盛。

刀刃还在往，贴在肤上的冰凉让伊莱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疙瘩。他依旧在脑里冷漠地权衡着攻略小丑的可行，小丑不会喜钱，就连自由对他来说恐怕都没有什么引力。被蝙蝠侠抓阿卡姆疯人院又能如何呢，小丑擅攻心，但凡有人在的地方他总有法蛊惑了别人逃来，对他来说反倒是趣事一桩。

毕竟小丑这正儿八经的神病患者，所喜的大概也就是刺激和有趣罢了。

哦，对了，还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