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兵，”伊莱友好地和他打招呼，就像是在和普通朋友谈一样，“你又来杀我吗？”

耳机里传来负责人气急败坏的叫嚷声，命令他趁着蝙蝠侠被拖住的时候把人带走，冬兵望向伊莱，他依旧笑盈盈地看着他，仿佛等他牵过他的手。

冬日战士依旧着一贯的半脸面罩，半的黑发垂落在面颊两侧，让人看不清他的神。

冬兵动了动嘴，但还没等他说话，不远的一栋居民楼楼忽然传来打斗声。伊莱和冬兵同时扭看去，便看见哥谭的黑暗骑士和几个人缠斗着，投在地上的黑影被他凶狠利落的动作拉扯成各形状，而他依旧是游刃有余的状态，不断有人被他从楼扔去。

伊莱

他伸手，白皙修的手指宛如艺术品一般引了冬兵的视线，那只手那么漂亮，肤光细腻得没有半分伤痕，冬兵垂看着，结无意识地上动了一。

伊莱扯他着的耳机扔地上踩碎，他本想直接把人带走，但蝙蝠侠说：“摘他的面罩。”

伊莱暗暗叹了气，这会儿是玩不去了，不过既然蝙蝠侠来了这儿，那么想必暗的那些人应该也理净，倒是帮了他的忙。

伊莱：“？？？”

他越过蝙蝠侠走到冬兵面前，冬兵被困住后倒也没怎么试图挣扎，只用那双暗绿的睛沉又专注地看着他。

伊莱瞅准时机就要去扯冬兵的面罩，而就是这个时候，有个黑影猛地从落，张成蝙蝠翼形状的黑披风在落地时乖顺地收拢在背后，蝙蝠侠抓着伊莱的肩膀把他扯开，接连三枚蝙蝠飞镖后便径自向冬兵扑了过去。

“我当然知。我知他是谁，也知他幕后的那些人是谁。”伊莱笑笑，语气平淡，“他就是冲我来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伊莱歪了歪，温声：“又或者，你的朋友让你来试探我是不是又一个幻影？”法术本就是玄学，九蛇在上次吃过亏后肯定更加谨慎，不会打草惊蛇。

他被拉得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冬兵刚才虽说像是在发呆似的，但反应却并不慢，在蝙蝠侠现时就飞快地戒备起来，横起机械手臂挡开了飞镖，蝙蝠镖锋利的棱角连刮痕都没有留。

伊莱笑了笑，目光重新回到冬兵脸上，说：“你的朋友好像要撑不住了呢，怎么办？”

他指尖微抬，暗蓝的光海浪般向颤抖着的两人涌去，蝙蝠侠惊疑不定之余飞快后撤避开，而那光也绕过他缠住冬兵，如同绳索一样地捆住了他的四肢。

蝙蝠侠见势不妙，冲伊莱喊了句：“快走！”便接着投于战斗，飞踹向冬兵。

命令与的矛盾冲突让冬兵不知所措地像个机一样僵在原地，直到耳机里再次响起控制令，他倏地收拳，却仍不攻，只是痛苦地咬了牙关。

蝙蝠侠知伊莱的能力，虽说不到意外，但听到伊莱要接手冬兵的时候还是不赞同地皱起了眉：“他很危险，我不认为——”

冬兵盯着他的脸，默不作声。

“不是。”冬兵拧着眉说，“我只是要带你回去。”他有些僵，像是不想伤害他一样，又重复了一遍，“你跟我回去就好了。”

“谢谢你。”伊莱向蝙蝠侠颔首致谢，说实话他还佩服布鲁斯在午那场事后还这么能打，像是半影响都没有似的，“不过接来的事给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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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如同打定主意一样缓缓松开眉，神微冷，却是语带笑意地：“别了吧，不如……你跟我回家好不好，冬兵？”

他声音低沉地开：“冬兵，你要杀了我吗？”

冬兵缓缓收了拳，金属手臂上的贴片依次翕动着，纯粹的机械装置所能发挥的力量完全不是普通人里可以比拟的。伊莱微微皱起眉，倒不是因为冬兵的威胁，而是那双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