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伊莱似笑非笑地说，看着布鲁斯脸上表一僵，他不由笑得更开了，“不过，我也不介意这段时间和你一起度过。”

他们一起回了韦恩庄园，阿弗欣地看着再次踏韦恩家门槛的伊莱，在送上红茶和小甜饼后就自觉地回到了楼上。

伊莱没注意到阿弗不见了，他和布鲁斯有很一段时间没见面，可以聊的事很多，包括托尼·斯塔克公开成为钢铁侠、国队从冰里被挖来等大事件。而托钢铁侠的福，他们的话题也延伸到了近一年来哥谭现的蝙蝠侠和隔大都会格外活跃的超人。

“我不觉得蝙蝠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布鲁斯漫不经心地说，神中微带不屑，“只是一个有个人英雄主义节的梁小丑罢了。”

伊莱：“啊……”

他有些懵，这是什么作，我骂我自己？

他摸摸鼻，“那你应该也不喜超人了？”

布鲁斯慢吞吞地、用一恶劣而玩味的语气说：“你是说那个披着红披风穿着蓝衣，打扮得像是戏团跑来一样的有救世主节的傻大个？”

伊莱笑了声，他其实一直没太在意其他人的制服，不过布鲁斯这么一说……

噢，希望克拉克这会儿没在听他说话，不然要是听见他笑这么开心肯定会难过的。

饼吃完后伊莱还是有些犯馋，便去冰箱搜罗果吃。他泡了盐用来洗苹果和草莓，这会儿刚好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伊莱甩了漉漉的手，布鲁斯说：“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拿？”

“唔，好。”

布鲁斯站在他侧，拿手机举到伊莱面前时意识地瞟了屏幕，来电显示上是一个金发蓝的男人的照片，看着非常熟，那正是他们刚才讨论过的对象。

史夫·罗杰斯。

布鲁斯神不变，接听键后放到伊莱耳边。

韦恩庄园是在郊外，周围非常安静，而布鲁斯又离他很近，因而毫不费力地便听见手机里传来的那温柔而平和的声音，“伊莱？”

“史夫，什么事？”

“我……你房间的窗不是坏了吗，我打算叫维修工人来，可是刚才敲门没人应，你去哪里了？”

“我在哥谭，找一个朋友。”伊莱说，把果从盐里捞来，拿起一旁的果刀要削，便听布鲁斯忽然声：“伊莱，用旁边的巾一，不然会打的。”

伊莱应了一声，史夫声音一滞，不自觉地低沉了去，带上几分迟疑，“伊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