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为她效力。

29

老谋算的领主们不再攻击被树木占领的要，转而攻击倒戈向公主的领主，白雪如果不去救援，那么好不容易夺的地盘就会被再次夺走。她一时间疲于奔命，往各救援，但树们的机动力实在太差了（毕竟是用须行走的类，野猪也并不是人手一），偏远的地方只有会飞的妖们和使用法的白雪才能到达。

所以今天她必须单单靠法而把人类军队驱赶去，而且还要一直撑到其他领主的援军前来为止。对白雪来说，使用法作战几乎难以想象，但她还牢记着瑞文教她的所有事：拉开距离，给予致命一击。

期生活在天空中的龙鳗可以非常好地预测天候，所以当它们摆动着尾，朝着风即将来的方向时，白雪命令仙们洒手中一半的眠粉，粉在空气中自由地和风混合，因为比例太难掌握，仙们随意地念动着咒语，正在攻城的人类士兵有的被上天空，有的顺着风飘去了远方，还有的很不幸地撞在了树枝上，更有人甚至被穿了颅骨。

这实在是很可怕的场景，但己方的士兵还是不停呼，甚至叫着她的新外号。

“法公主”。

他们把手里的野扔给她，小公主微笑着，她的法力仆从把从空中卷来，乖巧地跟在她后，不一会儿，她后就跟了一列抱满了的手。领主把领地最漂亮的园送给妖们驻地，送给她们珍贵的异国蜂糖浆作为犒劳，又把白雪请了最华丽的客房，派了四个丽而柔顺的侍女服侍她，以谢她不停蹄地赶来驰援。

外面的战争还没有结束，声音远远地传城堡里，但主力队已经击溃了，打扫战场的工作当然不能让仙们完成，领主的私兵顺理成章地接替了他们的工作。

连日来的奔波让白雪异常疲惫，太都还没有落山，她就已经沉了梦乡。但她最近对睡觉梦一类的事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期待了，毕竟自从离开了森林，梦魇就再也没有梦来找她。

纵然是在梦境里，小公主想起她的话来，仍然忍不住溢了泪。

“白雪，白雪，我的小公主，什么事惹得你伤心哭泣了？”

白雪朦朦胧胧地睁开睛，天已经黑了，城堡毫无遮挡，但一切看起来仍然是黑白的，唯一的颜来自那山静湖一般的双眸。

“瑞文？瑞文？！我不是在梦吧……”她甚至颤抖地伸手去，可就在快要碰到梦魇的脸颊的时候，犹疑地停住了。

这可恶的妖还是一脸地满不在乎，没心没肺地笑着说：“当然是在梦里啊！”可她的手抬起来握住了白雪的手，甚至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勾自己的怀中，“你的梦魇当然只在你的梦里现。想我吗？”

“想！当然想！”她地抱着这腰纤细的妖，贪婪地闻着她上好闻的松林气息，女巫隔着睡袍轻轻抚摸着她，愧疚地想自己可能并不怎么思念这个非常依恋自己的少女，毕竟她每天都能从镜上看见她在什么。

“我听说你的战争总行得还算顺利？”

“并不……我知我们正在被拖着打，我们离森林太远了，而妖并不能离开森林太远，否则会迅速疲惫的。”

“那当然，毕竟它们都是靠须过活的奇怪动，能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