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汐？”

刘暰撇撇嘴角：“老打上牌，不到12能回来可真是见鬼了。”

而刘暰只静了一瞬，随即挲着刘汐的肩，柔声宽她：“听不见，她听不见咱俩说话的，八成儿是刚才听见我摔箱的动静了。”他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再瞧着刘汐被吓得脸苍白、像丢了魂儿了一样，不禁角绷，再三忍耐却没忍住，冲着门外大吼一声：“没你什么事儿！远远儿地！赶！”

“汐汐，我刚才听见老大的动静，是什么东西摔了还是倒了的。”

“对不起，对不起小汐，去医院，现在就去。”刘汐轻柔抚刘汐的后脑，吻着她鬓发低声说：“对不起，我混，对不起。”

刘汐挣扎着要从洗手台上来，低声：“快把我手解开！我去和莺说。”

“东东？”

“你们没事儿吧？”

陈莺一听“刘总”，心登时放一小半。“刘总”这称呼，源自弟俩的一个玩笑，刘暰是真不听，每回一听就横眉竖目的，但刘汐也只

刘汐的责骂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随之而来的是陈莺那满关切与担忧的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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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暰！”刘汐压低了声音斥着刘暰，心里难过得如受刀绞。全家上，总共就莺这么一个温柔贴她的人。莺从不听人脚，肯定是听到刘暰摔东西的声音太大了，就算素知刘暰脾气差，但因担心她吃亏，终是跑上来问一问。

“不是，是刘总嫌我功课辅导得不好，我又嫌他听不懂，他就拿东西撒气，现在没事儿了。”

刘暰像穿越地雷区一样走到门前，垂首看着卧在他怀里的刘汐，刘汐的上全是他留的印记和味，一双玉并拢着，心儿那里定还存着他的，一无与比的自豪满足油然而生——这就是他的人，他的女人。

刚才她太羞愧太心虚太害怕了，现在想通了这一，又见刘暰一副理直气壮还想骂人的横状，心火烧眉、且顾，得赶先让莺离开，也得顺儿捋一刘暰，再这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怕是要更大的事儿，到时候她真是再无任何……再无任何什么，她也不知，反正是什么什么都完了。

至于刘暰安抚她的话，刘汐稍一定神，便知他说的是实。莺确实不可能听到他俩在屋里说的话。说卫生间是最容易传音的，因为有污通连各屋。但这栋楼的建筑质量很好，而且最重要的是，楼上这四间房的先相连，连到其中一间空房后才往楼走，从前刘暰和她瞎胡闹的时候试过，他俩房卫生间的声音是很难传到楼的。

刘汐与刘暰对视一，两人都不信，但也都明白陈莺这是真的担心，想编个理由让他俩开门。

“快把我手解开！刘暰你……”

刘暰看看一地的碎东西，再瞧瞧刘汐白的小脚，当即把她打横抱起来往房门那走，在她耳边：“赶让她走。”可是一刻千金的当儿，他还想和刘汐腻歪一会儿呢，哪怕一起冲个澡什么的也行。

“刘暰你混、你个混！我疼！你！快去！”刘汐边哭边骂，抖得像被无秋风欺凌的一片叶。

刘汐脑里“嗡”的一，像被人掐住了脖，呼也滞了，呆愣地睁着一双大，抖得比刚才还厉害。

“哎，汐汐，大哥等会儿可能就回来吃饭了，你和东东来一起吃啊？”

他闭着已有些泛的，许是疲倦许是羞赧，还有一句他说不，只是不停在心底怅然地念：别不要我，小汐。

“莺，我俩等会儿就去，你去歇一会儿嘛。”刘汐甜着声音促。

刘汐狠狠吞咽未尽的泪意，清了清嗓，本也不剩多少力气了，仍使劲儿喊：“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