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都已經答應湘嵐，我能拒絕嗎？」

「不過忘記也好，戰神大概也這麼想吧。」湘嵐閉上睛，勾起一抹笑痕，有幾分嘲諷的意味。

當湘嵐隨著墨雲和溪若消失的那一刻，男人像是意識到什麼，往湘嵐消失的方向一看，卻什麼也沒有見到。

「什麼意思？」溪若完全被勾起胃了。

因為已經無法跟你在一起了，所以，你可以幸福，真是太好了。

湘嵐注視那個男人藏不住的喜，走到他的面前。

然後，她也要走了。

「妳想看嗎？」

經過這件事，溪若常常發呆，她覺到自己遺忘很重要的事，對於湘嵐的選擇，彷彿曾經自己經歷過似的。

正要離開的墨雲，突然想到什麼，停腳步，對溪若說：「記得回到殿裡等我。」

「是這樣嗎？」墨雲又被這句話打敗了。

「恭喜你，要成親了。」

「我替妳跟墨雲大人求吧！」溪若微笑。

「好的。」

風和日麗的一天，良辰吉時，耳邊縈繞鞭炮聲，湘嵐注視那個男人一襲絳的喜服，比起常見的玄長袍，微笑。

「果然有幾分笨拙樣。」

溪若對墨雲微笑。

「時間到了，帶我走吧。」進輪迴之後，所有的事就會忘記了。

當墨雲離開之後，湘嵐睨了溪若一。

那個男人始終沒有任何回應，他不知湘嵐的存在。

當湘嵐要進輪迴時，溪若問：「湘嵐，這樣值得嗎？」

湘嵐微笑，淚劃過臉頰：「太好了。」

「嗯。」一聽到秘密，溪若的眸充滿期待。

「怎麼了？」

在一起吃吧。」

墨雲想起為凡人時，溪若為他的一切，淡淡地說：「不值得。」

「這件事和墨雲大人有什麼關係？」

「是啊。」

男人搖頭，微笑：「大概是錯覺吧。」

「那麼，妳認為呢？」

溪若沉默，眸中看見湘嵐的笑容，溪若緩緩地勾起笑痕，內心釋懷：「那個男人好，湘嵐就好。」

〝墨雲好，阿若就好。〞

湘嵐注視那個男人的大喜之日，耳邊縈繞著那個男人的承諾，那個男人曾經說過，等戰爭結束，他會迎娶她。

「謝謝妳。」

「我的答案跟妳一樣，只要他好，我就好。」湘嵐微笑。

-

約定好的一天就這麼結束了，那個男人的未婚妻擔心他的傷勢，不顧傳統而來到他的邊，湘嵐遠遠地注視這一幕，笑容漸漸隱去，溪若走到湘嵐的邊：「明天是那名人類的大婚之日。」

「但是，湘嵐看起來很幸福。」

「還記得我跟妳說過，等妳解開腳銬之後，我會告訴妳秘密嗎？」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好。」她原本打算結束任務之後，回到老頭兒那邊的。

遠處，溪若平靜地注視那個男人和湘嵐的互動，不對，正確來說只有湘嵐的獨角戲。

只是，內心的那塊空缺，漸漸擴散，明明是如此幸福的一天，卻彷彿失去什麼，再也無法挽回。

「我只能說到這裡，萬一將真相說給妳聽，戰神不會放過我的。」

「湘嵐的事就給妳了，我先向天帝稟報惡鬼的事。」

「可以嗎？」約定的期限早已到了，她也是剛才才曉得那個男人的大喜之日是明天。

湘嵐站在那個男人的邊，微笑：「你看，今天的夕陽很，對吧？」

「再給湘嵐一天的時間，可以吧？」

「其實，妳的遭遇跟我很像，只是妳已經忘記凡人的記憶了。」

溪若愣住，完全不明白湘嵐的話。

「覺很相似……」

溪若注視湘嵐消失之後，溪若收起笑容。

明明很不值得啊，阿若。

「墨雲大人，湘嵐這樣，值得嗎？」

當湘嵐消失時，溪若聽到後的腳步聲。

墨雲雙手環：「難受的話，就別看了。」

「你要好好的。」

墨雲注視溪若的笑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