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女娥（十五）兴味

季棠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迟疑：“我看着皇上大，好歹也有些分……”

苏锦书知一时半刻无法说服他，索不再多言。

季棠从瓶中掐一朵盛放的白玉兰，于她鬓角，见她并不抗拒，遂问：“你的闺名是什么？”

“辛卿。”她答。

“卿卿……”季棠念着，看她俏脸微红，自己不知怎么也局促起来，“家中可还有辈？”

苏锦书回答：“只剩几个旁支亲戚，父亲过世后，早就不来往了。”

“那么，我设计令你诈死，悄悄回归女儿，正式嫁我可好？”他问，同时又承诺，“你放心，你父亲枉死，我必定拿李成献的命来偿还，此事不必你手。”

苏锦书咬不答。

季棠有些着急：“我可以向你保证，府中只有你一名主母，绝不纳妾，也绝不眠宿柳，你若还有什么要求，一并提来，能到的我一定到。”

在以为她是个男儿时，他都能克服心理障碍，对她心动不已，更遑论如今发现她的真实份，又有了夫妻之实，真是恨不得立刻把她娶家门。

本来无无求的一个人，一次迫切地想要得到什么，便因此多了许多人间烟火气。

苏锦书却摇了摇。

季棠皱眉：“为什么？”

他一时想左，声音变了调：“难……你已经有心上人？”昨夜发生那样的事，虽不是他所愿，但他也不敢说完全没有私心。

甚至于，心里是隐隐喜的，兴上天给了这样的机会，让他把她永远留在边。

可如果她已经心有所属，他……

不，他应当也不肯轻易罢手。

苏锦书失笑：“我没有。”

婢女端了新煎好的药来，季棠接过，亲自一勺一勺喂她。

药苦得很，苏锦书整张脸都皱起来，却显得生动许多，似乎又是他熟悉的那个样了。

喝完药，又了饯，她这才缓缓解释：“大人，你我皆不是受世俗约束之人，昨晚……也是迫于无奈，才累了大人牺牲自己救我，我心里已经很过意不去，怎么能拿这个要挟你负责？”

季棠被她心里话：“不是负责，是我心悦于你，想要和你厮守终生。”

他这辈没说过什么话话，这句话说得生无比，却见她眉舒展开来，盈盈一笑。

“那么，等大人功成退的那一天，我再嫁给你，可好？”

季棠愣了愣，问：“你不信我可以全而退？”

苏锦书：“我自是希望可以有那么一天，可世事未必尽如人意，既然大人执意于此，我便祝大人心想事成。”

季棠还待再说，有个小太监过来宣陛谕，召苏锦书觐见。

他拒绝：“卿……辛录事刚刚脱险，不适，你替她向皇上告个罪，就说等大好了再去拜见。”

小太监额角滴汗，这可是圣命，谁敢拒绝，他讪笑：“皇上说了，辛录事务必去一趟，如果走不动路，就用轿抬过去。”

他想起临来之时，皇上说这话时底泛起的兴味之。

季棠沉地盯着小太监，直将他盯得两战战，这才开：“皇上召辛录事所为何事？”太蹊跷了，不由得人不疑虑。

小太监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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