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女娥（十）妖女（收藏满900加更）

死者的死状确如张清所说，血俱无，面目全非，空的骨架凄凄惨惨地躺在华丽的衣里，十分可怖。

“除了死状，两个受害者的背景有没有相似之？”苏锦书问。

“有。”张清神灼灼，显然是和她想到了同一，“死者皆为豪富，城南那个是皇商之，这位则靠着祖荫锦衣玉，是京中有名的纨绔弟。”

他想了想，又去问死者哀痛绝的母亲：“老夫人，敢问令郎昨日去了哪里？有没有什么异常之？”

耄耋苍苍的老夫人仔细回忆：“他昨日照常去了鹳雀坊赌钱，后来……后来应该就直接回来了吧。”

小厮在一旁补充：“禀报太太和两位大人，少爷他……昨天还去了天香楼。”

“天香楼？”张清皱眉思索，“好像……城南那名苦主在死前也去过天香楼。”

天香楼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青楼，每日里迎来送往，十分闹。

两人又细细查问一番，没有发现其他可疑之，便决定亲自去往天香楼一探究竟。

护卫听到苏锦书要去的所在，面古怪，想劝又不敢劝：“这……这个……”若是让他家大人知他们送公去了青楼，怕不是要扒了他们的？

苏锦书察觉到他想歪，眉弯弯：“你想哪里去了？我们是去查案。”同时去游玩一番，见识，说起来，她前世今生还从未去过烟之地。

护卫这才松了一气，恭恭敬敬驱车将二人送到目的地。

此刻天尚早，整条街都冷冷清清，街面上一个人也看不见。

两人往天香楼里走了两步，苏锦书复又折转回来，对护卫：“小哥，能不能借我些银？我回府便还你。”她中羞涩，袋中那几钱银估计还不够在这里喝盏茶。

护卫连忙奉上一个鼓鼓的荷包：“这是大人特为公备的。”

苏锦书接过来，手很轻，打开来看，全是一千两金额的银票，厚厚一摞。

她满意，收起荷包门。

张清言又止，最后挤一句：“那季棠对你倒是不错。”他想起上次季棠抱着苏锦书的态，一违和之泛上心。

“辛兄弟，我提醒你一句，季棠持不正，摄威擅势，门走狗众多，实在不是什么善与之辈，你最好离他远儿，以免近墨者黑……”他好意提醒。

苏锦书神未动：“自我京以来，每每听人在我耳边说起他如何行事张狂，如何排除异己，可却从未见过他戕害人命，抑或哪怕一件劳民伤财的举动，比起人言，我更相信自己所看见的。”

张清愣怔半天，追上去和她争辩：“就算他没有亲自过恶事，可那些贪官污吏确实自他门，为害四方，人神共怒……”

苏锦书回视他：“你怎么知，那些贪官污吏是真的忠心于他呢？”

事实也是这样，季棠位权重，许多官员和他素昧谋面，便胆大包天在地方上打着他的名号鱼乡里，他鞭莫及不好约束，待那些官员落后，污名便算在了他上。

而随着他名声愈差，那些官员们便愈发敢与他攀扯，形成恶循环。

偏偏季棠行事无羁，从不在乎这些声名，也从不解释，时日久了，谣言便成了事实。

所有人都忘了，他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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