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逡巡了一圈，问：“青青呢？让她来我房里一趟，我有话要跟她说。”

“我听说男人的鼻越，那话儿就会越大，能力也越，我瞧那林公的鼻可不就有塌嘛。想来这话准没错儿！”

“要不怎么说魅力非凡呢，让林公把持不住了呗！再说那位林公嗜好，之前玩的无一例外都是淸倌儿，那些个儿哪里懂什么床上的调技巧，又怎么比得上的媚骨风呢？”

“哎呀真是不巧，青青现不在苑里呢，”若兰说，“傅王爷一大早就差了人过来，把她接走了。”

孔妙忙：“有的。”这个她当然不敢忘记，每次行完房事都会服一碗避汤，这已是怡兰苑心照不宣的规定。

“好像是去安华寺上香。”

“那个林公可逗死我了，好歹也玩过这么多女人，上了床的反应居然跟个小一样，没一会儿就了，也亏得本姑娘我久经事，凭着娴熟的床上功夫又让他再次重振雄风，才不至于尴尬收场哦。”

整个院里都是女人们的笑声和嗔怪声，一时间就跟了麻雀窝一样，叽叽喳喳好不闹。

“就是说呀，金箍掉了盘丝，还想来？”

“啦你！”

“呵呵，既然你这么想知，不如就去问问青青呀！”

孔妙：“妈妈小心门槛，女儿送你去。”

话音刚落，一群人瞬间作鸟兽散。

妈妈伸一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笑骂：“死丫，就知拍！”

若兰用香帕扇着风，眉目间得意与不屑：“可不是我说啊，别看那位林公得大大，其实啊……”嘻嘻索索一阵耳语之后，一群女人就捂着帕嘻嘻哈哈笑个不停、枝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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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啜了一烟杆，又缓缓吐一白烟，，满意地笑：“很好。”

段姻缘呢，呵呵呵。”

最后一句话是妈妈说的。

“这有什么关系，这院里就我们这些妹，能被谁听了去啊？”

“那这么说来，舒公的床上功夫一定很吧？他的鼻就很哦！”

原本闹的气氛微不可见地僵了一分，说笑中的女人们蓦地停了来，心虚的神朝着二人的方向瞄了过来。

“可有说去了哪里？”

“……那，自然是，”孔妙昧着良心拍，“妈妈国天香、华茂松，就算是如今这个岁数，也是风韵犹存，羡煞旁人呢。”

“妈妈，”孔妙拉住要离开的鸨母，粲然齿一笑，“我也想去安华寺上香。”

“我问他‘来了吗？’他说‘来好一会儿了’，还问我疼不疼？真真是笑死我了。”

“对对，是有这么个说法！”

孔妙笑着：“哪里是，女儿说的句句真心。”

“你们一个个都是吃饱撑的，没事了是吧？”

妈妈施施然地走来：“在客人背后说这些不堪耳的闲话，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导你们的？”

“我的好妈妈哟，您怎么在这儿？嗨呀，妹们就是闲着无聊，所以坐着一起唠唠嗑罢了，”若兰连忙起，胆怯心虚地抚一抚鬓发，企图让自己笑得自然一。

妈妈的话来说，怡兰苑的是让客人们发玩乐且无后顾之忧的生意，鸨母不是接生婆，姑娘们也不是给客人生养孩用的。怡兰苑虽然是酒场所，但也是个讲规矩的地方。‘使君乘兴而来，放心而归’，这才是怡兰苑驰名京城，屹立多年的原因。

“哦，既是如此那就算了，傅王爷的事要，”妈妈用烟杆一指，“好了，你们也都赶散了，围在这里像个什么样，该练琴的练琴，该学诗的学诗，老娘这儿不养闲人！”

一了房门，孔妙就听到楼传来一阵莺声燕语的说笑声。其中一个声音清脆，还有耳熟，可不正是若兰么。

“傅王爷也不差好吧，山，鼻如悬胆，个又，不知他那里是怎么个景观，哎，光想想就很激动呢……哎呀，我在说什么呢，真真羞死人了！”

“我呸，你们一个个女胚，光天化日聊这些，臊不臊得慌啊？”

“行了行了，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养足神好好服侍那位舒公，妈妈还有事就先走了，”刚走到门，忽又想起什么似地回叮嘱，“对了，那避汤可有喝着？”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