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7歲女孩的世界，在這一刻天崩地裂

周沐菲昏昏沉沉地醒來，還來不及看清周遭景，一掌又搧過來，打得她耳朵嗡嗡響的，母親亢尖銳的怒罵同時耳裡。

「妳怎麼這麼賤蕩，連妳繼父都敢勾引！」

被侵犯的痛楚在這一刻甦醒，周沐菲意識到自己衣衫不整，只要一動，滿的瘀青就提醒她方才被繼父侵的不堪。

可這一刻，讓她更不堪的，是母親的指責。

她被繼父侵，母親說她是狐狸，不要臉。她明明是母親看著長大的女兒，為什麼母親的神，像遇到不共載天的仇人，恨不得將她撕裂毀滅？周沐菲不懂，真的不懂……

「不要臉，我沒這種不要臉的女兒！」秦玉著猛抓起她長髮，讓她整個臉向上仰看母親的怒容。「我養妳這麼大，妳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

秦玉拉著她的長髮猛力晃，她視線隨著母親的動作上晃動起來，連句話也不能好好說。

「好了好了，好好說句話很難嗎？一定要這樣跟母雞呱呱叫一樣嗎？」周樹誠不耐煩打斷秦玉的咆哮。

「媽，妳聽我說……」

周沐菲微弱的聲音很快地被淹沒。

周樹誠一長年嚼檳榔導致的黃牙，「雖然是妳女兒自己勾引我的……」

「我才沒有勾引你！」周沐菲用盡全力氣發怒吼。

「沒有？在客廳對老內褲，不就是要男人上妳嗎？」周樹誠顛倒是非，把自己說得極其無辜，彷彿一切過錯都是她引起，他才是那個受害者。

秦玉一聽又發不滿的嘖聲，差點又對女兒施暴一遍，還是讓周樹誠阻止的。

「這樣吧，我剛剛跟妳媽媽談過了，以後妳們母女就輪給我洩慾，老想睡誰就睡誰，不能有意見，知嗎？」

「媽！」周沐菲真不敢相信媽媽竟然同意這話。

秦玉僵地點頭，不忍再看女兒又驚又痛的神，離開前淡淡地：「就照妳爸說的吧。」

寄人籬，都是不由己。

「媽！媽！媽……」周沐菲絕望地看著走主臥的母親，隔客房傳來重重摔門的聲響，淚撲簌簌直落。

周樹誠滿臉猥瑣地湊近，周沐菲裹起棉被縮像角落，試圖垂死掙扎。「不要過來，你過來，我就報警——」

周樹誠彷彿被愉悅，不受半絲威脅，「要報警？儘去啊！妳敢跑，老就姦了妳妹妹，嘿嘿嘿……」

沐菲臉猛地刷白，幾無法呼，「均均十二歲，才小六，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禽獸！」

「那妳就乖乖地讓老搞啊，」周樹誠拉她的棉被，把玩前柔軟，伸了，那香的隨著他舐害怕得顫抖。「真香，這怎麼可以香成這樣……對了，妳要不要看看自己剛剛被姦完的樣？」

沐菲看著手機螢幕裡，那赤陌生的自己。

袒的、雙大張的，甚至還有白濁……

明明都是她，卻又好像不是她。

那是誰？

真的是她嗎？

一幕幕哀求的景象在她腦海中奔騰起來，像一電光火石在飛竄，相擊瞬間產生短路效應。

她驀地發亢的慘嚎，白一翻，昏死過去。

17歲女孩的世界，如詩如歌的年華，都在這一刻徹底的，天崩地裂。

周沐菲開始了和母親共同服伺一個男人的生涯。

後來她發現，只要活得麻木不仁了點、行尸走了點，日其實沒那麼難過。不知被迫為娼的那些人是怎麼調適心態的？也許就跟她有異曲同工之妙吧！

就在這種心態，她人際起了大波瀾。

她開始低調、開始畏懼接觸人群，原本中上的成績一落千丈，刻意疏離朋友……傲、孤僻、臭、怪胎的負面評價不脛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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