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节 我也最喜你我只喜你

程澄从清醒到回家的几个小时里，依然没看见那位罪归祸首的影。

她打开家门，前有Pobi阻拦，后有六婶叮嘱，没办法她只能熬到六婶实在累了回家休息，而Pobi到后院玩之后，她终于溜家门。

程澄松了气，刚要抬脚，却发现自己本不知他家在哪，也不知他平时会去别的什么地方。因为如果她要找他，最多只要回就行了。

他靠的太近，她都忘了他从哪来。

"Pobi！Pobi！"程澄站在黑漆漆的后院里轻声呼唤，一条黑背棕的大狗立刻从幽暗的木从里钻了来。

它绕着她，程澄蹲着它的脖，"Pobi，我们今天不去找爷爷，不用找爷爷。帮我找陈宸，记得吗？陈宸。"她竭力给它手舞足蹈地描述着，她甚至想不起她有他什么东西。

大狗似乎懂了，它歪了歪，程澄说："周末带你去公园游泳。"她了个狗刨的动作。

Pobi原地兴奋地了一，立刻带着她走了家门，又带她围着自己家围墙绕了半圈，最终她在她家后院围墙外的角落里看见他。

蜷缩在黑暗角落的，纤弱苍白，夜幽暗的光线，她看见他手上握着破掉的啤酒瓶。

"汪！"Pobi朝他喊了一声。

他动了一，细弱的声音传来，"我都让你开了，臭狗。"

"你握着个酒瓶在我家后院外面，它不你才怪。"

程澄说着，抬脚走近了一步。

"不要过来！！"他突然对着程澄大声喊。

她顿了一，又继续慢慢靠近他。

"都说了你不要过来了！！"

"你不是讨厌我吗？！那不要靠过来！"

程澄在他前蹲，他瑟缩了一，她伸手抬起他的脸。

果不其然是一双红的睛，陈宸委屈难过地又哭了来，"要是你更讨厌我了怎么办……谁赔我、唔……呜……"

"对不起，是我错了。"程澄直直地与他对视，"对不起，是我气昏脑，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那个时候想着要些同朋友，忘了顾虑你的受了，是我不好。"

"明明是我让你跟着我的，我却忘了，我真是个负心汉。你想谴责我也好，打我也好，尽对着我来吧，这东西就不要用来伤害自己了。"程澄从他手上拿过那个破碎的玻璃瓶，丢得远远的。

程澄拨开他额角的发，看到一片血模糊的伤。陈宸轻轻地颤抖着，泪止不住地。

"我不讨厌你，陈宸，我不会讨厌你的。无论是爷爷又忘了我，还是妈妈离开我那段时间，都是你在陪着我的。"

"我最喜你了。"她一个歉意的笑，"对不起，能原谅我吗？"

他一一地哭噎，"你不要再赶我走……"

"好。"

"也不能因为别人不理我……"

"好。"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嗯，好。"

陈宸了鼻，笑意，用手腕着自己的泪，"你不可以说话不算话……"

"嗯，还有吗？"程澄微笑着，一副听候差遣的样看着他。

"那……"他红的睛又浮起一块红，音量极小，"澄澄、亲……亲我一……"

"好啊。"程澄抓他泪的手，歪凑过去蜻蜓般碰了一他的嘴。

程澄看着他在一片红中愈发明亮的睛，"能原谅我了吗？"

面红耳赤的陈宸没想到她会亲自己的嘴，害羞地用力。

"汪！"一直蹲在不远的大狗提醒地吠了一声。

程澄拉起陈宸的手，"跟我回去吧，我帮你一伤。"

陈宸用手指绞着自己的衣服，低着只红的耳廓，"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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