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噁心

「……你總是那樣的嗎？」

陰裘才剛踩油門，就聽見旁的亞萊突然開。

「什麼？」

「在女朋友面前，變得像另外一個人。」亞萊淡然地問。

她撐著頭望向窗外，卻不是真的在看著窗外。她想起來，儘不是男女朋友，但每次站在喬托面前，自己總是會變得不像平時那個傲冷漠的自己。

「我說了那是，我在每個面前都會變成一個不同的人，不然那些母豬怎麼會乖乖對我張開大？」一面轉方向盤退停車格，陰裘自豪地解釋，問，「怎麼？我對別的女人好，妳吃醋？妳這母豬也想聽聽甜言語？」

「不。」

「哼，我想也是。」陰裘聳肩輕笑，「妳這頭Ｍ豬就喜歡被罵被強迫，要是沒人強迫妳罵妳，妳就沒勁得不想把張開。」

「錯了。」亞萊稍稍蹙眉，「我不喜歡被強迫。」

「哦？妳騷到的常常不是這麼說的。」陰裘雖這麼污辱，卻想起了先前瑟裘對他說過的話——他的眠法，對亞萊可能沒效。

「生理反應是生理反應，但我不喜歡別人把望強加到我上。」亞萊陳述著，她側頭看了一旁的少年，淡漠地說，「所以，你和瑟裘都一樣令我噁心。」

陰裘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了一點。

他的表沒有多大變化，內心卻相當動搖——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說過他噁心。他曾奪走無數純潔少女的初夜，撫了眾多單熟女空虛的夜晚，也曾與多個飢渴的人妻偷歡愛，每個女人都是心甘願投懷送抱，這也是他一向最有自信的事——只要是女人，除了他的孿生姊姊瑟裘·布斯和奇葩的學生會長之外，每個女人一定都會為他傾倒。

但是，亞萊·艾凡西斯不僅沒有為他傾倒，竟還說他噁心？！

「一面說噁心一面發，妳也是個不得了的母豬。」用惡劣的調笑掩飾內心的動搖，陰裘覺得自己額角發汗，卻仍冷笑，「難噁心會讓妳興奮得打開大？我真為妳未來的伴侶到悲哀，每次愛都要搞得像強姦，妳這母豬才會M得。」

亞萊並沒有回話，卻不是因為無法反駁。她在想像陰裘說的話，想像她未來的伴侶，但她卻怎麼樣都無法想像自己與任何人結婚、長相廝守的景。

「妳總會有個夢中人吧？母豬。」

見亞萊遲遲不回話，陰裘又再次打破沉默。

亞萊回過神，淡淡地望向他。

「那是什麼？」

「理想中的男，理想到你想馬上張開和他一夜搞上七次的完男人……還是說，你理想的男人就是喬托·迪歐那樣的？」陰裘滿不在乎地問，裝作不知自己語氣裡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一直以來他靠扮演女的夢中人眠各式各樣的女人與他上床，如果亞萊·艾凡西斯並沒有什麼理想中的對象，那就證明了他的眠法對亞萊確實沒有一點效果。

「我沒有理想中的男，也沒有想和誰愛。」

亞萊說得如此平靜，若是不知曉她私生活的人，誰都會將她當作禁慾的純潔聖女。

「哼，連喬托·迪歐也不是？」

他又一次故意提起喬托的名字，亞萊垂簾，但這一次，她並沒有雙頰泛紅，也沒有羞怯地否認，她的神很平靜，像是在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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