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早晨，七。

前一晚的节目拍摄持续到将近午夜，后台善后工作更是在凌晨才结束，忙着奔走见习的乔托·迪欧几乎没什么睡眠时间，也睡得相当不安稳。当七的闹鐘准时响起时，他翻了个望向窗外，繁星与月鉤掛在夜空中，天还很暗。

洛伊特兄弟是早睡早起、注重生活作息的演员，弟弟沃肯约了乔托七半一起吃早餐，他拖着疲惫的换过衣服，上假发，给洁格传了讯息便离开房间。

到了餐厅，他很快找到沃肯，那年纪相仿的少年掛了一副墨镜，球帽，低调地坐在角落，乔托过去打了声招呼，而沃肯明显愣了一。

「乔托……？」他呆了几秒才终于认来，「发怎么变黑了？」

「这是假发，预定是艾德·阿雷尔特要的那一。」乔托向他勾起一抹笑，指放在边，「早安，云生。」

「噢……」想起昨天约好了要改变称呼，沃肯回过神来，笑得靦腆，「早安，艾德。」

时间还算早，餐厅算得上冷清，客人还只有三三两两。他们在自助吧取了几盘餐，边聊边回到座位。沃肯说，哥哥沃夫冈一早就去了健房，不会一起用早餐。

「还好云生是巫士，全包得的，不需要肌。」沃肯一面说，一面喜孜孜地将一匙班乃迪克送中，「为了演黑骑警那壮的魄，我哥练练得很勤。」

「从确定角到开拍的时间这么短，没问题吗？」乔托问。

「他上一电影主演坎默尔大帝。」

「噢。」乔托明白了，沃夫冈的格是早就练起来的。他一面将煮切成小块，一面问，「说起来，就算没有云齐那么多，艾德和云生还是有武打桥段吧？特别是云生，我记得用术的场景特别多？那分怎么办？」

「我的经纪人说会有替，我自己肯定是没办法的。」沃肯苦笑着了自己的手臂，「乔……艾德你呢？也是用替吗？」

「我没听说，不清楚。」乔托苦笑，心想剧组不会没帮自己安排武打替吧。

「我越来越没自信了，我真的能演好云生吗？」沃肯垂来，「冷、沉默寡言、术，还会法……我跟云生本就没有一像……」

「别这样想，你现在就是云生。」

乔托试着鼓励，但这并没有让沃肯打起神。

「坦白说，我在试镜上表现得不好……我是因为靠我哥的光环才被选上的，他试镜云齐那个角，讲两句台词就ok了。」沃肯的视线谨慎地向四周瞥了几，然后稍稍向前倾，压低声音，「其实，我本怀疑他们是时程太赶又经费不够，才会找我们当主角……」

「确实，会找我这完全没有经验的新人当主角是很奇怪。」乔托微笑，「不过这也是我们表现自己的好机会不是吗？如果我们拿超乎准的表现，我们就有机会红。」

他的回答让沃肯一怔，「原来……你想要红啊……」

「嗯。」

「看、看不来……」沃肯有些歉疚地搔搔脸颊，「你年纪比我小，却那么有野心……」

「——因为是一生一次的机会。」乔托轻声打断了少年的评价，神很定，「我把我最后的时间都赌在这戏上了。」

沃肯望着他，愣愣地睁圆了。

他齿微啟，却不太敢问乔托「最后的时间」是什么意思，或许是因为他从那双金眸中隐约察觉到了一近似赴死的决心。他不禁想，前这个十七岁的中男孩究竟背负着什么样的故事，让他能从眾多试镜人选中脱颖而，以黑之姿一跃成为电影主角。

反观自己，虽然童年时期演过几卖座家片，却因为哥哥后来的星路太璀璨，年以来都背负着「沃夫冈的弟弟」这个挟带影的光环。以为自己一番丧气话能和初茅庐的菜鸟有所共鸣，就结果看来却是自己把自己搞得难堪了。

「我……」思及此，沃肯搁在桌上的手握成了拳，「我也会努力演好的……我们要红起来给他们看，我也要……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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