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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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

苏杳多看了男人两，“看着不像。”

“说不话又不是缺胳膊少。”

苏杳以为然，她喝了咖啡，“时间差不多了，我得上战场了，祝我平安。”

关婷哭笑不得：“相个亲真能要你命。”

“如果不是家中二老以命要挟，让我跟陌生人谈天说地，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说完，苏杳提包走人，台阶时，目光又不自觉瞟向了落地窗边。

男人坐得笔直，两条大看上去无安放，每一看来都让人心旷神怡。

怎么就是个哑呢？

看着真是一也不像。

……

相亲地是苏杳定的位置。

离关婷的书屋不远，也就五百米不到的距离，一家小火的南洋菜馆。

苏杳到时，相亲对象还没到，她不急不躁地等了五分钟，见人还没来，决定先菜。本打算只一人的分量，不想才说“芒果鱼”仨字，对方姗姗来迟。

“对不起对不起，路上堵车，来晚了。”

这会儿天渐暗，要说堵车委实牵，苏杳也不拆穿，客气笑笑：“没事，我也刚来。”

曾添本人与照片相差无几，要说一个区别，也就方脸被修得圆了些。

苏杳对人不动声的打量，对方自然也在偷偷观察她。

曾添多看了两苏杳，见比照片还要好看些，底不免透些满意，心想这次介绍人还算靠谱，比先前几个真实太多，幸亏他没刻意迟到太久。

他主动询问：“在菜？了什么？我没有忌，都可以吃。”

苏杳回：“才了芒果鱼，打算再要份咖喱。不过说是咖喱还分大小，我两盅小份的吧，怎么样？”

“好好，你看着。”

翻了两页菜单，苏杳多要了份豆腐和冬功汤，期间有问曾添，他都无异议，菜才算完。

服务员一走，曾添切正题：“听人说苏小是在工程公司上班？”

“是啊。”苏杳不想多谈自己，“曾先生是律师，平时应该很忙吧？”

“忙，一天来都休息不得。我是办离婚案的，面对都是关系破裂的夫妻，成天静听那些负能量，你看我发，白的速度那是快得很啊。”

苏杳礼节地瞄过去，了拳才没咳声，这何止是白，那秃得倒是更快。

她附和：“律师确实是辛苦。”

聊到工作，曾添职业病发作，一说就说个没完。苏杳囫囵吞枣地这么一听，越听越疼，思绪飘来飘去，就飘到了门。

她又见到了那个说不了话的男人——

潜意识里，苏杳不愿意承认他是个哑。他外观条件太好，就该有副好嗓，仿佛那才算是公平。

男人似乎在找人，他礼貌地抬手拒绝了服务人员的询问，简单扫了一圈，最终将神停在了苏杳这桌的方向。

【哦，在那里。】

在那里？什么在那里？

苏杳垂眸，犹疑地摸上耳朵，微，像是才有人在旁边耳语一般，酥酥麻麻的。

她刚刚……似乎幻听了。

“苏小，你怎么了？”

苏杳无神地回视曾添，“没，没什么。”

“刚刚我说到婚前财产的问题，不知苏小是怎么想的？”

苏杳此时还摸着耳朵疑惑，脑里成了一锅粥，哪有什么心思和他讨论婚前财产的问题？只能把问题抛回去：“我对这个还没了解过，曾先生给我讲讲吧，也算是给我提前个功课了。”

曾添正有此意，又开始谈阔论。苏杳听得一知半解，不经意一个抬，那个说不了话的男人已然近在咫尺。

两人对视。

【她的睛真好看。】

苏杳不禁呼一滞。

是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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