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喝太多了。”

随着酒的摄渐渐了起来，也让我能顺利说话了。我一气，

“你是不是知我对你……”

叶昀缓缓抿了酒：“我知。”

“……”

我也差不多猜到了。觉得妹妹对哥哥有这很恶心，所以一直避着我，故意用女朋友挡我，后来又看到我和弟弟搞在一起，把弟弟都带坏了，对我失望透，让我离他越远越好，现在一切目的都达成了，越来越觉得在我边是煎熬，就可以把我这个祸患抛在这儿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从回国那天，你对我女朋友的反应中开始察觉到，”叶昀顿了顿，换上辈劝解的语气，“你还年轻，会遇到比我更关心你的人，不要浪费在我上……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还有，你当年为什么突然决定国？”对于这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

“……”叶昀喝了酒，缓缓开，酒磨哑了他清的声线，带着微醺，“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说谎了，他不告而别明明是因为早就发现了我喜他，所以已经不愿哄那个在变声期的、对他窦初开的小姑娘了。叶昀不会知，那个小姑娘见他一直不回复，还给他写了的歉信，细数她犯的许多蒜的小错误，以为把信寄，就能被原谅了。但是小姑娘犯的错永远不会被世人原谅。

“真的要走吗？”

叶昀沉默的时间比以往还，他叹了气，最终只是说：“我想过不走。”

“……”

也许叶昀是安我，但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

“所以才更要走。”

叶昀的话说完了。我埋闷着喝着酒，叶昀也悠悠的盯着酒杯，最终把酒一饮而尽。我总觉得他心里有很多很多话，但他不像我和叶依宏，打着明牌，有什么话各自摊开说，即便不摊开也懂对方的心思。叶昀永远是我问一句，再酌回一句，甚至不知真假，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别人不去，他自己也不来。

我给他添酒：“我不懂？”

叶昀侧着看我，终于给了标准答案：“因为……你要学会独立，哥哥不能一直陪着你。”

又开始了，顾左而言他。我抬起酒瓶碰了碰叶昀的：“那、为你脱离我这个苦海，杯！”

叶昀克制的闭上，再睁开时，他起阻止我继续喝。我又没那么容易醉，叶昀自己酒量不好还以为我比他还菜，上次喝气泡酒就倒了，不过说起来竟然还能记住我可能喜哪个牌，比我想象的还要细心。

我不喝了，劝我不喝的人还在一言不发的喝着酒，好在叶昀酒品还行，就算醉了也不至于发酒疯。我把蜷在沙发上，搁在膝盖上玩起了手机。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把该问的都问完了，想说的瞧见他的神时，也说不。

叶昀一直都是对的。他有着自己的航线，准的一毫不差。我有预，他离开以后不会再来看我了，两年后更不会再和我有任何瓜葛。这是对的。

我用力手机。

我看到叶昀的又歪在沙发垫上，忍俊不禁。我没猜错，他果然酒量很差。叶昀的眉还是锁着的，我有心帮他抹开眉中间的皱，又怕他被我惊醒，然后再次把我撵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