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quila Sunrise〈二〉城

和姑姑一起了山之后，辗转好几小时终于到了城里，此时天已经黑了。

说起来，这还是季雅第一次离家这么远。

看着街上璀璨炫目的霓虹灯、嘈杂拥挤的人、广场上弹着吉他的浪歌手，季雅的心中有说不的觉，或许在山村待久了的缘故，她不太适应这样突如其来的闹。

姑姑的家在一片老住宅区里，昏暗的过充斥着发霉的气味，一栋栋上了年的居民楼像是一个个迟暮之年的老人，颤巍巍地立在黑夜里，仿佛稍微大一儿的风就可以毫不费力地将它们推倒。

这里的颓败和刚才的繁华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上楼的时候，一直突然从楼暗窜的猫将季雅吓了一，不知怎么，她的心里似乎隐隐有些不安。

刚到姑姑家，一烈的酒味扑面而来，茶几和地板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和吃剩的外卖。姑姑像是习以为常，并没有多看一。

"今天不早了，奔波一天也累了，你就先在杂间凑合过一晚，等明天我给你收拾收拾。"姑姑对季雅说。

季雅了，问："姑父呢？我和他打声招呼吧。"

姑姑摆了摆手："不用，他上夜班，回来地晚。"

季雅便不再说什么，简单洗漱之后便上床休息了。

可能是第一次远门，季雅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隐约听见客厅好像有动静。

接着季雅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人接来了？"

"接来了。"是季雅姑姑的声音。

那么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季雅的姑父了。

"得咋样？"男人问。

"这妮现在俊俏地很，果真女大十八变。"季雅姑姑叹："要不是昨天碰巧遇见了刘玉翠那嘴碎老娘们儿，我都忘了我还有个侄女儿呢。"

季雅认识姑姑中的"刘玉翠"，她是村里有命的妇，那张嘴就没个把门儿，总喜和人八卦张家李家短的。

"那我让红明天早上就叫人来把她过去，可别什么岔。"男人再次说。

"这么快？怎么说也是我侄女，我还说带她先在城里玩儿几天呢。"季雅姑姑说。

"玩儿个！早过去早拿到钱。"男人怒。

"你小儿声！吵醒了她怎么办？明天就明天呗！"季雅姑姑说。

随后客厅里便没了声音，取而代之的是隔房间开始传来了低低的，季雅红着脸用被捂住了耳朵。

她不知姑姑姑父的对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们只是提前给她找好了工作，想早让她去工作赚钱罢了。

季雅怀着心事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时就听见姑姑在敲门叫她。

打开门后，看见客厅多了一个穿着暴妆艳抹的中年女人和几个形魁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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