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陷囹圄（12）-淡盐

见林琅挥手示意，两个护工就上前想把云芸从诊疗台上放来，却又被林琅制止了：治疗总该有个治疗的样，你们现在又不是真的在逛寮嫖。

众人愣了片刻，方才会意，心很是不快，这要如何玩得痛快？最是胆大厚的路加上前一步：那我们这衣服脱是不脱？

林琅也不说话，目光轻飘飘瞟过自己带来的两个少年学员，意思不言自明。

众人见了越发郁闷，真把他们当演示教学的工了？却也无法，既舍不得走，只得守林琅的规矩。猴急的劲儿却顷刻被浇熄了起码三成。

他们如此顾忌林琅，自然不仅仅是林琅的刻板守旧造成的，更不会为了他的份地位抑或外表的端方正直。

地城区自有地城区的规矩，这样的人在这里固然是被敬着，却也仅仅是被敬着，要说因此就能造成什么实在的影响，那是说笑。

他们此时如此顾忌林琅，真正为的，却是他最后从女孩的那柄假。那一瞬间，女孩小嘴一样开阖着的固然引他们的球，可却绝不耽误他们看清那柄假的本相通支棱着密密麻麻细针的、如刺猬般的针簇。

本应银白的细针上无不残留淡淡鲜红，据此，不难想象，方才所谓治疗毒的香艳表象，隐藏着怎样残的真貌。

他们一边莫名兴奋大抵狱吏之类的行当得久了，都会有那么一两分嗜的一边又有些不寒而栗便是行久的，也很少对女犯这样的重手，何况前的女犯，看起来不过是个年龄尚幼的小姑娘。

那一瞬间，在场诸人自动自觉在刻板守旧之外，为林琅补上心狠手辣这一特质。如何能不顾忌？有顾忌，便只得听话，只得守规矩。

只胆大的路加珠转了转，这人不让解，衣服不让脱，可既然说是治疗，清洁总是应该的吧？

思及此，路加走向先前给女孩淋冷用的白瓷浴盆，从浴盆边的角落里拎一只桶，对着方的龙接起来。

众人诧异的看着路加动作，竟一时忘了正事。

接满一桶，路加探手沾了些送到嘴里去尝。果然，是医务室一向备着的淡盐。他拎着桶回到诊疗台旁，边抬起桶，边偷觑林琅神，见林琅不过轻瞟他手中桶一，便径自坐回了诊疗台旁那把办公椅中，不由心大定，手中动作不停，一桶对着诊疗台上的女孩兜浇。

时值秋，看守所的气又一向供得不足，云芸赤着本就冷得厉害，瞬间给这一桶冷从到脚裹了个严实，再如何严重的厥，也激灵灵惊醒了过来。

先是觉着冷，彻骨的冷，同时，因着尚未过去的药，冰冷中又不时伴着火烤般的。待上冷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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