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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煞有介事地：“也是，虽无父母照应，现在没能落街，而是落在裴府里伺候着少爷，运气总不算太坏。”

海棠回过微笑，“再一小会儿就好了，你先睡吧，这些东西月底我回家去的时候要带去呢。”

夏荷耸肩：“本来就是嘛，在这院儿里日总不难过，若是被少爷瞧上了，兴许能当上姨娘呢，若少爷看不上，当通房丫也是很好的，再次一等，在府里上几年，攒的一笔银也不难的，若是不想嫁人，能在府里被主事的姑姑们看上，接替她们事也不赖。”

好在二房瑞少爷是个可亲的好，平日里也照应贴着冬梅一些，而少爷那，那样脾无常，惯门游的，光是靠近他就让人觉得有些害怕。近日少爷又无端对自己调笑，让自己更是心里发。

夏荷也闭上了。

她洗漱好了，正穿着白的里衣，在昏黄的油灯针线。月底放月假，她难得能回趟家，所以趁着晚上的空，正给家中的母亲和弟弟着袜。

夏荷从被里探，“难海棠不是这么想的？我觉得海棠这样的姿，若存心要迷住少爷也不是很难的。”

一时间，海棠也不知该如何安这个小丫，只好说：“无牵挂有无牵挂的好呢。”

海棠继续着袜，叹着：“你倒是乐天。”

海棠叹了气，手里的针线停了，说：“你只看到她表面光鲜，仔细想想，二房宁少爷当初抬举她了姨娘是违背了他母亲二李氏的意思，冬梅可教她不喜呢。二少爷将要娶新妻门，若新来的少是个脾不好的，以后的日也不定怎样呢。”

海棠和其他几个侍女平时就住在玉桐院前边一排人房里，人房挨着院里的小厨房，现在边上的几屋都熄了灯，而海棠这屋隔着窗还能看见灯火。

屋漆黑着，一片宁静，只剩窗外树上的蝉鸣。

海棠闭上，安抚着：“睡吧。”

海棠把手里的针线打了个结，用剪一减，放到针线篮里。烛火被熄，海棠摸着黑了被窝里，听到小丫夏荷若有所思的声音：“海棠说的有几分理呢。”

海棠无奈地摇摇：“你倒是能想的远啊。”

夏荷眨睛，问：“海棠这话怎么说呢？我看二房里那位冬梅原先也是和咱们一样的丫，现在了姨娘，不但锦衣玉，而且整日里穿得团锦簇，真是叫人羡慕。”

“海棠真是命好，还有家可以回呢，不像我无父无母的被买来这，连家都没去。”夏荷倒着苦。

糊的脸。

“海棠，夜了快睡吧，仔细伤了睛。”小丫夏荷打着呵欠，神倦懒地盖上被。

海棠苦笑着：“且不说咱们能不能被主看上，就是真成了少爷的边人，日也未必好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