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己主义（7）

“你这个节日休得比全国人民都了一倍！南方这个时节的天气仍旧好得让我们这些在中、东地区冷得瑟瑟发抖的人妒忌不已啊！你连忘返也是正常的，不过，你的样看起来可没有度假后的那神振奋，那里好到让你忘得乐乎所以了？你自己也是医生，烟酒可都要适当啊，太放纵了就容易吃不消。可是革命的本钱，更何况你的生命可是关系着那些还等着你回来治病的病人的命呢！”

“一回来就被你这个伪善的医生‘教训’，我可不接受。”律怡脱掉跟鞋，穿上平底鞋穿上，披上白袍，合上柜，走了医生专属的更衣室。无视挨着门的然锌，沿着的走廊往自己的诊室走去。

医院大厅还是一如既往的人汹涌，尤其是挂号的窗，每一个都排着的队伍，人涌动，一闷躁的绪在这些漆黑的人之间酝酿。除了挂号大厅，还有每一层等待的垂直电梯、扶手电梯上、收费、取药、取报告、自动服务机前、各个科室的检查室、叫号大厅、医生诊室的门……

每个来看病的人都井然有序地排着队一个项目一个项目地行：排了十几分钟地挂号、排了二十几分钟的叫号、看了医生又跑到收费排了十几分钟的缴费、接着又穿梭在不同的大楼去排队两三个小时都是可能的作三五分钟的检查、等到午又跑去取报告排队拿结果、之后还得排队找医生看报告况、再返回去收费缴费、最后还得跑到取药排队拿药。

这几乎就是每个看病的普通人繁忙又耗时的程序，这其间夹杂着他们对异样的恐惧、人群和漫队伍的烦躁、等待过程里的焦虑。而且，即便是小病，这样一天来，费用对于他们普通的收来说也是非常的惊人，更别说那些还得持续来复诊买药的人。

小病勉能撑持，大病又没什么钱的人可能就只有绝望了吧。

站在层探往底望着动的人，律怡没什么胃地大吃着黎荔给她准备的午饭。一个早上忙得昏脑涨的她即便没胃，肚也饿得咕咕叫，甚至差连吃饭这时间都顾不上。

“律医生，恭喜你！”几个相伴路过的护士笑着祝贺这个靠在大厅栏杆上吃着饭的女人。

她没说话，只是回以礼貌的笑意。这一个早上，几乎每个见到她的医护人员，包括她接手的分病患，无不笑意盈盈地向她恭贺。原因嘛，她自然也是知的。

“真没新意，要躲我也躲得隐蔽啊，”不知何时，烦人的然锌又现了，还偷拿了她饭盒里的一棵椰菜扔嘴里滋滋有味地吃起来，一脸恬不知耻的样让她连白都懒得翻了，只好顺从地乖乖把吃剩一半的饭盒到他手上让他吃个饱。

“律医生，真是恭喜你啊，周就该发正式通知了！”

“嗯，但我在放假前跟梅教授说了，我暂时不打算接受提升的事，她也答应再给我一年时间。”

“？”然锌惊讶又无语地看着一脸轻描淡写的女人，“为什么？与其继续忙得天昏地暗看些重复的病例拿着几万的月薪，还不如赶接手新职位，不但拥有充盈的个人时间，还能拿着几百万的年薪挑战些更有难度的疾病提升自己的能力。你究竟在想什么？”

“我知，而且现在的你将我抛离得太远了，我还在原地踏步，明明同期来的，虽然在年龄上你比我大了三岁，但你步比我快那么多。真是让人有焦躁啊。明明几个月前才升的主治医生，却拿的副主任医师的工资，医院的制度还顽固的，有那个位置的能力却因为年纪的关系也不能上就给到相应的职位。不过我看你也还满意的！”

“我可没看来你哪里焦躁了……当上主任那一级别的，起码得四十啊，有能力但也不够经验，再加上职位还是要据发表过的论文等各个方面来考的。梅院可是每次都带你去各学术会的，我们骨科的主任还得我求他才肯带上我。还有，我们骨科可比不上你们的外科。”然锌看她明明就一副笑得开心得不得了的表，何来的焦躁？

“不是有护士说，他每次去参加学会都是拿着公款和小秘到旅游吗？你这么不识相，竟然也没被那个了名的刁钻老踢骨科，你这人的际手段敢比你的医学平还了几段啊！”

“不要以为医术了得就可以随心所，每个地方都得靠人脉讲关系，你比我懂得也不少啊，不要让我再跟你说这些吧。你现在可以还能自己的心来事，还不都是你背后有梅院这座靠山，这才是别人嫉妒得要死又恨不来的原因。”玩笑说完了，然锌一本正经地问，“律怡，你究竟在害怕些什么？”

“你在说什么笑话，我哪里让你觉像是害怕的样了？”

“你是不是还没放那个事件?”然锌很清楚她第一次主刀心脏移植手术那件事给她带来的影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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