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怡想要床，莫珅及时伸手拉她一把，让她得以轻松地站在地上。

女人踩在毯上，来到摆放在房间角落窗后的那架钢琴前，月光，黑白键闪着分明的光辉。她没有弹，只是站在那里摸着上面的琴键，“灵从来都是远远看着她的妈妈被许多的小孩围着弹钢琴，她的样看起来就像很努力在思考自己母亲脸上的表和心里的想法，她大概不懂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不待见自己，憎恨自己，厌恶自己，而她还不能完全掌握那些觉，也更不会因此受到伤害，因为她本没有。

“她肯定也很茫然吧，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东西，怎么跟这个多彩的世界格格不，她们为什么会笑，笑又是什么东西？妈妈为什么那样看自己，那是什么东西？应该觉到孤单、无助和空虚恐惧的，可她就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这觉都没有。

“一想起那个时候，自己竟然可以拥有那么多与生俱来的普通平常的东西，而她却一无所有，自己还偏偏在她面前整天乐呵呵笑嘻嘻的……上天对她太不公平了，她缺失了人类最终的东西。可是我却被这样的她拯救了，无数次，也利用了无数次。

“我四岁多的时候，她刚好五岁了，那个时候，她才第一次上学。幼儿班里有个小男生，穿着西装，梳着额的发，特别帅气贵，我们很多小女孩都喜他，经常为了争会吵架，可是他独独喜灵，对灵特别好……

……

“小灵，我喜他，你可以把他让给我吗？”

“可以。你喜他什么。”

“他得很好看，笑得很好看，说话的时候也好看，写字的时候也好看。”

“喜……是什么觉。”

“嗯……就像是要跟他一起玩，不想让别人跟他玩，只能自己跟他玩。”

“那我可以跟你玩吗。”

“可以，当然可以了。我最喜小灵了！”

……

“在我五岁生日不久后某天，幼儿园的孩们都被父母亲人接走了，包括没有人来接一直独自回家的灵，只有我一个留在教室里，躲在柜里。那时候我和班上的小朋友们一起玩躲迷藏，放学了我还不知他们都走了，还躲在里面等着被人发现。那个时候我就有很的好胜心了，躲到很久之后，发现周围安静得很奇怪，才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