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難受嗎？」

他沒正面回答，「妳呢，妳希望我是誰？」

「嗯…嗯…」她眨著淚汪汪的眸，嘴潤光澤，有種楚楚可憐卻引人失控的遐念「你知為什麼會這樣嗎？我…我好奇怪…」

「當然不可能…」桑棠頹然地坐回沙發椅「我很髒，我不上樂軒。他…他不知我的過去…我…」她聲音越來越小，細得跟蚊叫一樣。

桑棠不解他制止自己的意義，「你放開我…我、我…」她也說不上來，但奇怪的覺越來越強烈，不只昏眩還很焦躁。長蹬來蹬去，裙都往上翻了，透膚絲襪穠纖合度的雙腳。

「嘿嘿，誰都好…不要是閔允程那傢伙就好。」

「哼…我很漂亮的好不好，」她奪過紙巾，張牙舞爪地爭辯「念樂軒說過喜歡我、想照顧我保護我！而且，剛剛有個奇怪的人還說要我當他的女人！」

「那麼討厭他，所以妳才逃走？」

男人嘆了氣，給她遞來濕紙巾，替她淨像小貓似的臉。「妳這樣看起來不怎麼樣的。」

「有可原？」

桑棠聽話地站起來，往光源的方向走，抹了抹鼻，推開浴室門，這包廂真級啊，衛洗設施一應俱全。她用冷洗了臉，昏沉沉地差點在浴室裡又睡著。勉強撐著走回包廂，倒在沙發上動也不想動。

最初她說不上來，只覺得體很癢…很熱，想被碰觸、被填滿，奇怪的空虛包覆著她的意識，俞桑棠幾乎是無意識地扭著腰，糊里糊塗地磨蹭著雙。她聽見腳步聲，男人走過來，居臨地看她。

那種奇怪的空虛越來越清晰。

「妳忍忍，等就好了。」他嘆了氣，撫著她燙人的臉頰。桑棠嚶嚀著，不由自主貼上他的手掌，柔軟的肌膚貼合在男人寬大的手掌間，瞬間溫度在一起，惹得彼此一顫。

「那妳想？」他語氣變得古怪。

「妳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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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猜猜到底是誰咩？Ow

男人站起來，包廂只有她跟他兩個人。他替她拿來一雙室內穿的紙拖鞋「妳先去洗臉醒醒酒。我去拿解酒藥。」

「呃…」桑棠閉上嘴，困惑地搖搖頭，又點點頭「或許是吧。不過我內疚，我對不起他一些事…他…他討厭我也是有可原的……」

「唔…」她軟軟糯糯地輕叫一聲，她喜歡這個人的觸摸。有點麻麻癢癢的，讓人從肌膚由竄上一酥軟，力氣也像被一點一滴地走。她耐不住地用手去撫摸自己，一路往，探到裙際——被男人的手給住。

「唔，你不曉得啊？那人是中帶頭排擠我的壞人，最壞、最壞的壞傢伙…」她揮舞著小拳頭，忿忿地叫。

「嗯嗯，」她懵地從外探臉來「不過…你可不可以別問那麼多啊？我想睡覺，不想思考…」才說著，她就往前倒去。沒摔著，臉貼在柔軟的沙發椅上，她搖搖晃晃地爬起來，「我、我想吐…」說著還摀住嘴乾嘔幾聲。

地從睫間掉來「是誰啊？是壞人嗎？」

關上包廂門的手猛一僵，「……閔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