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什麼呢？她上也頂多只有勉強遮的被。桑棠怯生生地抬起頭，決定適時的提醒他一「那位小……回去了嗎？」

「啊？」桑棠沒有意會過來，男人溫柔的手已經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掐住她的頸，強迫她轉過去。桑棠本能想扭開臉，卻被允程擰住顎，不得不怔怔地望著鏡裡的自己——被男人像玩偶般架著，全赤，毫無血的臉上只有睫顫顫地發抖。

桑棠牙關一一地打起顫來，她曉得這男人話裡的意思，但她不敢違背…她試過了，場很慘。什麼時候她變得這麼廉價、聽話了？對現在的俞桑棠而言，痛不生，總比生不如死的好——她就是這麼沒有、這麼賤貨。

真噁心。

「看妳是怎麼被我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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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棠難堪地低頭。

閔允程的目光早已虎視眈眈，和冰冷的嘴不同，溫的手掌撫上她的頸，霸的，宣示絕對主權的：「脫掉。」

厚沉沉的被軟綿綿地攤在地上，而她赤的體，在男人嗜血的注視毫無保留。那目光如無數的尖針，一一地刺進她的肌膚，讓她只覺得羞恥到窒息。兩隻手閃躲地想遮住自己狼狽的隱私，她那種渾不自在的表現，無形中竟取悅了前的男人。

「你真…」變態，變態到噁心，但她不敢說來。

心公…只有她心知肚明，閔允程本不是！他只不過是披著人的畜牲！她還可以把話說得更難聽——他本是成天只會發的畜牲。

閔允程的手和他冷酷的神不同，簡直像女人一樣的柔軟。

允程先是沒回答她，低頭啃舐著她怕癢的鎖骨，尖挑逗地著她頸窩，惹得女人全緊縮「怎麼可能…不好玩我還是會玩，就算把妳玩壞了，我也還是會玩去。」

「不過妳這次倒是很冷靜。」他不予置評，努努嘴，彷彿嫌遊戲不夠刺激的孩「果然，一旦習慣了就不那麼好玩了。」

這就是他在她房間裡擺這麼大一面鏡的唯一理由。

廢話，因為你又不是人。

他的手心比常人還來得炙熱，撫摸時往往害她全繃緊…細膩、纏綿而溫柔的。

「轉過去。」

千里迢迢來閔允程這棟位於荒山野嶺的房，怎麼不到十分鐘就打回府了呢？哦，八成是因為她的現，徹底壞了兩人的大好興致。可是再怎麼說，閔允程也該把人親自送回家去吧。

她全打著哆嗦，最終還是順從地把肩上的被單褪去。

男人頭也沒抬「俞桑棠，容我再提醒妳一次。第一，我的話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第二，不要裹著棉被在一個正常男人面前忿忿地瞪著他瞧，否則妳的場會很慘…」他咧嘴一笑「當然，在我面前例外。」

但桑棠不懂，他拈惹草的女人那樣多，為什麼每天還要來折磨她呢？難只有這樣扭曲的不對等關係才能讓他興奮嗎？靠，那這樣不是變態到底是什麼？誰來把這傢伙關進神病院，乾脆判他終生監禁怎麼樣……

「來，妳好好地看著鏡裡的自己。」惡的嗓音在黑暗中字字句句讓她頭發麻。

「她似乎認識妳。」允程笑得冷冽，光的手指來來回回地撫她的鎖骨。

桑棠笑得很僵：「不好玩了，你就不會玩了嗎？」

「你…就非給再羞辱我一次是不是？」像中的時候那樣，這種把戲閔允程永遠也玩不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