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

尽自己再害怕过年，白霏怡还是觉得除夕夜应该与妈妈一起。怀揣着这样的心，白霏怡在超市采购一番之后回到了只有自己和妈妈一起住的大房里。

推开门是冷冷清清的大客厅，手边玄关柜上有一张字条，看落款是打扫的阿姨留的。说家里的窗帘与床单都已经换了新的，大年初八上班。

坐在沙发上看看这空的家，拿起手机给妈妈打电话，拨了六遍，妈妈一通电话都没接。太西落，白霏怡把记事以来过得每一个节想了一遍，发现今年可能是唯一一个自己要单独过得节。

想到这些，白霏怡扎起发挽了袖收拾东西准备晚饭。翅改刀加料腌好，大虾洗净，破开虾背挑虾线，青菜摘净，一切完毕，和面调馅包饺。

偌大的厨房，白霏怡自己搬了面板放在餐桌上，擀一个包一个饺。擀完最后一个，挖馅包的时候白霏怡突然想起来，白菜猪馅饺，是爸爸最喜吃的。

同样是包饺，舒家显然要闹许多。餐厅里，舒妈妈与女儿一个擀一个包馅，厨房里舒爸爸与女婿负责除夕晚上的年夜饭。而家里的另一个壮劳力，舒成然，则是大喇喇的躺沙发上看书。

包饺的舒看到自己弟弟如此悠闲悠哉，抱起在地上爬的二宝放到舒成然的，“看好了，别让小锐掉去。”

趴在自己舅舅上的小锐抬看着舅舅刀削一般凌厉的，不住地往外淌。舒成然手疾快，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了一张纸巾接住了小外甥的。

“，小锐总是，我把他放床上了！”舒成然扬着嗓冲餐厅吆喝。

“不行，你给我抱好了。”舒同样中气十足。

舒成然没辙，只好抱着外甥坐起来，把他放在沙发上看着他玩，估计在自己那儿住了半个月的关系，小东西跟自己还亲，不哭也不闹，还抓着自己的衣服不撒手求抱抱。

舒妈妈从餐厅伸看到自己儿与外孙玩的这么开心，低声对女儿说，“你让成然过来和我一起包饺吧。”

“恩，我去喊他。”舒拍掉手上的面粉，洗净手之后从餐厅来把舒成然赶去活。因是自己老妈发话，舒成然乖乖的放小外甥，厨房包饺。

“今年怎么不把霏怡带回来？”舒妈妈开门见山，一都不藏着掖着。

舒成然手上动作不停，麻利的擀饺，“她说她得陪她妈妈过年。”带她回来这个念舒成然不是没想过，她也是犹豫了很久拒绝。说不能让妈妈自己一个人过年。

舒妈妈不说话，等儿再说一些。

饺擀了一大堆，舒成然顿了顿，拿了一把勺跟着妈妈一起包，“我想有机会见见霏怡爸爸。”

舒妈妈叹了气，当年自己儿与白霏怡发生了什么她一清二楚，虽然是从女儿中知的，但是后来儿也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些。

尽她不希望自己儿有一个霏怡妈妈那样的岳母，可是儿喜，她还是选择接受，“我和你爸以前就想好，你和你有一个先成家，另一个我们就不了。现在你和你夫常带着大锐小锐回来，虽说不急着抱孙，可你好歹先把人带回来我们瞧瞧。”

“妈。”舒成然努力把饺包的小一，块向妈妈包的看齐。“等明年，明年过年我一定带霏怡回来。”

儿的保证让舒妈妈皱着的眉宽了一，“这可是你说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知。”

“知啥呀？”舒爸爸从厨房来先听到自己儿保证。

“没什么，赶炒菜去。”一盆饺馅包完，舒妈妈一边收拾案板一边怼自己男人。

夜已，新年的脚步越来越近，屋外鞭炮声不绝于耳。

白霏怡面对着自己整来的年夜饭动了动筷又收了回去，盘里的可乐翅、茄大虾、油淋娃娃菜、清蒸海鲜早就凉透了，包好的饺放在铺了烘焙油纸的不锈钢盘里等待锅。

妈妈去了一晚上没有回来，孤孤单单的年夜饭，自己一都吃不。

对着桌上的四个菜，白霏怡想起来小时候父母没离婚时的除夕，那时候妈妈应该已经不想和爸爸继续去了，除夕也不准备吃的，那天爸爸也和今天一样，买了东西回家，自己了一桌还算丰盛的年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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