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也无风雨也无晴

元旦在即，顾家上整饬一新。

林姨倒是很慨，她在顾家多年，也很少见一大家什么也不急着忙，尽呆在家里棋玩牌、赏看报的时候。就说嘛，钱是赚不尽的，人是结不完的，可是家和睦的时光，却是一一少的。

大清早，林姨起来了一大桌早膳，中西结合，营养丰富。刚把最后一盅祛寒养汤放在主位上，门外便传来一阵笑声，正是老爷特有的浑厚朗。

顾容之和姜不语一左一右扶着爷爷来，老爷落座后，他们对视一，各自坐。

不言。

饭后，老爷去园里遛弯，把顾容之叫着。程母给了儿一个神，也拉着儿媳去玻璃房了。

午，老爷说想去冬大看一个老教授，念及不语正是毕业于冬大，带了她同去。

不语思忖着，昨天爷爷在医院见了公婆，上午容之，午应当也教诲自己。没想到老爷真的是来访友的，那位老友是史学界著名教授、畅销书作家良朔，专擅中国古代史——正是不语当年决定攻读的研究生方向。

闲聊过老友的新书，良教授随慨了句“写书辛苦，学问辛苦啊，带的学生一届不如一届”，顾爷爷笑说那把我家孙女给你当学生怎么样，随后直接问不语要不要继续读书，不语当然是想的：“那公司的职务怎么办？”

顾爷爷似乎不是心血来：“能兼顾就兼顾，顾不过来就慢慢移给容之，夫妻一，这是他该的。”

良教授慢吞吞地：“那也得问过我的意思吧。丫看着不错，来回答我几个问题。”

不语本科是个努力学习的，可毕竟学得浅显，加之这两年多一直在钻研经济学、理学方面的知识，于史学方面益不多。

良教授看她态度端正，目光真挚，基本功还算扎实，松让她学期有空就来听课，多看书多提问题，同时好好复习，争取一年后初试顺利。

顾爷爷听这话就乐呵着，摆摆手让不语去玩一会儿，他们两个老会儿棋。看着人门，顾老却叹息：“嫁到我们家，委屈小语了。”

良教授白他一：“可不是。我虽然没给本科生上过课，宋宋前两年可还教过这丫，对她那是赞不绝啊，说的我耳朵都起茧了，还以为直接保研上来我也能带个好苗。我们夫妻俩带过同一个丫，再往上博士给我师兄，说去也是佳话，没想到……唉。”

提到当年的闹剧，两位都有些不舒坦。良教授从房间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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