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放棄？

開什麼玩笑？頭可斷！血可！男人的尊嚴不能丟！事關終福，第一次就萎了，次，，，那就沒有次了。

程家陽只氣自己為什麼怎麼不提前多研究研究豬是怎麼跑的，現在丟臉如廝，他怎麼也不好意思告訴喬菲他找不到地兒，只好摸索著伏低，卻幾次都蠻撞到了一塊骨上，騰疼地他嘶嘶氣。

被撞了幾，喬菲也覺到了程家陽的尷尬，她本來也不好意思開，畢竟她也沒經驗，而且事關程家陽的尊嚴，她說什麼都不適合，只好害羞地閉著小白兔狀。

喬菲這麼忍了一會兒，又忍了一會兒，然後又被這麼撞了幾次，實在忍不住了。

“你向一點點，”

“嗯？”

“對，繼續，好了好了，停，往前，”

“往前？”

“對，就那，別動了，”

“這裏？”

“對”

“我進不去，”

“你斜一點，”

“好了，”

“繼續，”

“你疼嗎，菲菲？”

“還好，有點兒，等等等，啊！！好痛！”

猛地一被穿透，喬菲疼的淚直接飆來了，火辣辣地疼，讓喬菲想起了小時候不小心被剪刀剪掉一塊指甲，只是這疼比那時還疼好多倍，還是從體最之處傳來。程家陽只要稍微動一，那鑽心之疼立刻放大了好幾倍，疼的喬菲直皺眉頭，隨著程家陽的動作，從剛剛之處溢了絲絲潤潤的濕意，傳來了淡淡的血腥味，程家陽還想動一試試，一動，喬菲就淚直，他就再也不敢繼續了。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喬菲怕疼，大氣也不敢一，程家陽怕壓到喬菲，不得不用胳膊撐起上。其實剛剛進的那一瞬，酥麻的快意從尾椎骨一直炸到了頸椎，他酥得全汗都豎了起來，強烈的快讓他幾乎就想立刻動起來。但喬菲這麼叫疼，他就絲毫捨不得再動一分。程家陽的頭上生了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地掉來，砸在了喬菲的上。

“菲菲”

他一張，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來，生生掩了那份難耐的望：你忍一，我來。

接著，程家陽哄著喬菲放鬆，不住地吻著她繃緊的肩線，以極為緩慢的姿態了去，剛來，喬菲重重地呼一氣，才放鬆了一直繃緊的肌，梨帶雨：程家陽，你這個混！

“是是是，我是混，不哭了。”

喬菲又帶淚腔恨恨：誰tm說初夜還能有快的，那些小黃文一點都不靠譜！

“對，不靠譜！”

程家陽也抹了把汗，心裏認同：誰tm說第一次就能長驅直直搗黃龍一夜七次還能次次中靶的！見鬼了，智商如他還不是得先摸著石頭過河？都說女人是男人的老師，程家陽這次不禁從打心底裏無比佩服起喬菲來，喬菲不僅當的了他的導師，還當的了他的司機！！

喬菲又叫：打他們！

程家陽也附和：對，打他們！

喬菲好像罵著罵著罵上了癮，淚一，扯著嗓喊：混，程家陽是混！

程家陽見喬菲總算止了淚，放心來，也跟著她喊：對，程家陽是混！大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