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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菲淚笑：“我願意”

得到了喬菲的肯定回答，程家陽放開了她，兩個人肩並著肩，一起面對著大海，海上一片漆黑，只有幾座燈塔閃著微弱的光，就這麼沉默了一會兒，靜靜地聽著風在嗚咽。

程家陽突然：喬菲？

喬菲轉過頭，在黑暗裏，他們看不清對方的臉。

程家陽：我想向你坦白一件事，在那之前，我必須跟你歉，

喬菲截住了程家陽的話：我沒有因為昨天的事生氣

程家陽：但我對我自己很生氣，我犯了一個愚蠢的錯誤，我想讓你用體來證明你的心，我這陣總是在患得患失，其實我是在懷疑我自己，到底有沒有能力，讓你把心給我？

喬菲驚訝：家陽，你怎麼會這麼認為呢？

程家陽突然：喬菲，我愛你！

喬菲語噎：家陽，怎麼這麼突然……？

程家陽苦笑：你看，每次我告訴你我愛你，你都會特別緊張，甚至直接回避掉，喬菲，從小我接受的教育就告訴我，愛是很真誠的一件事，愛，就要說來，告訴她，你願意告訴我嗎？

喬菲：我……

喬菲極力想接去，但“我愛你”這三個字卻像針尖一樣刺著她的頭，讓她無法開。喬菲從來沒有對人說過我愛你，即使是當年在重症監護室外看著生死一線的媽媽，她也只是壓抑著哭聲咬著嘴，一遍又一遍地念著“媽媽，別走，等等我，看看我。”

在她26年的生命中，拋開家明，除了那個不讓喬菲稱呼他的男人，程家陽是第一個對他說“我愛你”這三個字的人。媽媽更是一個比她還要靦腆內斂的人，她對喬菲的愛化在生活的點點滴滴裏。和絕大多數中國人一樣，喬菲一直相信，愛，不可以掛在嘴邊。對喬菲來說，它比任何話都要有分量，喬菲不習慣說愛，也不想說愛。因為一旦說了，就意味著這背後比生命還要沉重的責任。喬菲害怕自己會像那個男人一樣……

少頃，她才：家陽，愛，不是說來的

程家陽久久地沉默了，半晌，他：沒關係，等到有一天，你心甘願，等到你完全卸心防，會有那麼一天來的。

他握起拳頭捶了一右肩，像了保證一般：我願意等你，無論多長時間。

喬菲和程家陽一起回到了酒店，他們在行李寄存處取回了箱，來到了大廳前臺處。

程家陽向前臺服務人員示了證件，查之後，前臺小微笑：程先生，您預訂了本酒店的行政房，預留份為您和喬菲小，這是您的房卡，房間在16樓J406，麻煩您在這邊的單據簽字確認一。

程家陽接過單據，確認了一，簽完名，突然：麻煩再幫我開一間單人房，謝謝

喬菲一抬起頭，看著程家陽，連前臺小也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了一喬菲和程家陽。

前臺確認：先生，您要是要求在行政房之外再添加一件單人房的訂單嗎？

喬菲一直怔怔地望著程家陽，程家陽面不改回答：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