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恰恰是他自己，竟然愚蠢到想要用佔有來證明他們的，證明喬菲對他的愛，程家陽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卑劣到這種地步。

程家陽記得自己充滿嘲諷地對喬菲說過，曲線成功，也能成功。可現在那個耍著三濫的招想要把喬菲的心完全剖開來看看的不正是自己嗎？

用冷洗完臉，又沖了個冷澡，隨後程家陽又從冰箱裏取冰袋直接敷在臉上，涼意夾擊，冰涼的寒意從額頭直接浸潤到心底，程家陽連頭髮懶得幹，便直接扶著冰袋躺倒在了床上，望著天板神。拋開所有理由編織的外衣，直面自己的內心，程家陽有三分懊惱，四分自爆，五分自棄，在心裏成一團，碾碎了又重聚，折磨著他的官。

喬菲，你還好嗎？

程家陽掏手機，打了喬菲的手機號碼，手指在撥號鍵處徘徊了好久，最終還是放了電話。

“喬菲。”程家陽忍不住在心裏默念著，一遍又一遍。

“我愛你。”

“你愛我嗎？”

早上被鬧鐘驚醒的時候，程家陽發現自己躺在被上，昨天的冰袋已經完全化成了袋，壓在頭上，經過一夜，竟然被自己的體溫捂得微微發熱了。

程家陽不記得自己昨天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一直在想著喬菲，被也沒蓋，模模糊糊之中就跌了睡眠。程家陽從床上坐起來，腦袋裏突然閃過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摸摸頭，發間還殘留著濕意，看來是昨晚著涼了。

起床後頭依然昏昏沉沉的，但程家陽還不至於被這點小痛小病打到，撐著起床喝了一杯冒藥，洗漱了一番之後便簡單打包了行李，去接喬菲。

去的路上，程家陽先給喬菲打了電話。喬菲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剛剛從睡眠中醒來，大腦放空中，聽到的第一個聲音便是程家陽的電話。

喬菲：喂？

程家陽一開，嗓有點幹：喬菲，醒了嗎？

喬菲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剛醒，家陽，，

喬菲柔柔地喚了程家陽的名字。

聽到喬菲溫柔的聲音，程家陽沒察覺到自己已經彎起了嘴角：喬菲，怎麼了

電話裏喬菲嬌笑了一聲，輕輕：我想你了

程家陽的心裏一軟，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我馬上就到了

喬菲笑：好，我馬上起床

程家陽：一會見

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提昨天的事。

喬菲正準備掛了電話，程家陽突然喊了一聲：喬菲？

喬菲：怎麼了？

程家陽突然：我愛你，喬菲。

喬菲一時間有點呆住了，局促：家陽，，

程家陽忙：我不需要你的回應，只是想說我想說的話而已，你什麼都不用說，我說著你就聽著好嗎？

喬菲聽著電話，溫柔地點點頭，：好

突然，吳嘉怡從門冒來，旋風般地沖到喬菲的床上，一把奪過喬菲的電話，大嗓門：你們兩個，大早上膩歪完了嗎，再這麼磨蹭去，飛機都跑了吧，真想靠兩條跑去廈門啊

程家陽聽見吳嘉怡的聲音，便順勢調侃：吳嘉怡，皇帝都不急，太監急什麼？

吳嘉怡呸了一聲：要不是看你昨天太慘，你以為我願意把菲菲借給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