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別鬧了

程家陽：我沒鬧，聽清楚了嗎？

喬菲：聽清楚了

程家陽笑：聽清楚還不回我？

喬菲故意賣了個關：好啊，那就，等展會結束了，我好好回你，可以嗎？

程家陽：哦，你怎麼那麼壞啊

喬菲得意：跟你學的啊

音響設備調試完畢，楊燕把資料又翻了一遍，喬菲看了手機，時間正好在9點。

這時候各家企業代表人也陸陸續續進場了，會場裏的大燈完全打開了，安檢正在進行，所以大廳處擠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楊燕已經緊張地快要休克了，喬菲被她帶的也有一點緊張起來，不過她可不想被程家陽看來，開始不住地喝，一會兒抿一一會兒又抿一，喬菲還不自知。離開場還有15分鐘，喬菲才發覺自己已經了一瓶去了。

喬菲急忙把資料給楊燕，奔向洗手間。

喬菲在洗手間內檢查一妝容，整理好衣衫，對著鏡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給自己鼓勁，一起，向外走去。門忽然有熟悉的聲音傳來。

“伯母，聽說這次家陽也在展會現場，怎麼沒和您一起來呢？”

“別跟我提他，生氣，我說怎麼前幾個月突然要搬去住了，原來是和那個不三不四的女孩混到一起去了。“

“伯母，是不是我太多嘴了，您不會怪我吧，家陽他，知嗎？”

“曉華，伯母真該謝謝你，要不是你告訴我，我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呢，那個喬菲，我好不容易才了10萬塊把她從家明邊打發走，現在又纏上我的家陽，我倒要看看，這次她能開要多少。”

“伯母您也別太生氣了，那種階層的女孩，有這樣的行為本太正常了，我想，家陽最終一定會發現，那個喬菲，和我們本不是同一類人的。”

“曉華，家陽從小大，一直很聽你的話，我希望你能幫我勸勸他，趕快回頭。”

“伯母，您放心，我和家陽那麼多年的分，他又是我最親近的人，我怎麼會忍心看著他往火坑裏呢？”

喬菲可以聽文曉華的聲音，但又認不。這不是在翻院裏替自己說過話的文老師，更不是家陽刻在心裏那麼多年的那個溫柔嫺靜的女神。

喬菲突然想起前幾個月裏的一些事，有一些一直藏在她心底的疑惑，現在好像突然間明瞭了。

是誰告訴院裏喬菲無法同傳的？

喬菲之前一直想不明白，她和家陽都不可能在院裏散佈這個消息，田主任也有意識地安排程家陽私裏給她訓練，那究竟是誰？除了程家陽，喬菲只告訴過一個人，現在那個人是誰呼之——

腳步聲越來越近。

“這裏有洗手間，我進去一”

“我陪您，伯母，我也正好補一妝。”

喬菲無法立刻決定如何面對這一切，包括文曉華，以及程家陽的母親。她無處可逃，慌不擇路地躲進洗手間的隔間裏。

外面傳來籠頭裏嘩嘩淌的聲音，以及談聲。

“曉華呀，今天的酒類展覽會，周南怎麼沒陪你一起來？”

“伯母，我和周南只是名義夫妻，其實這場婚姻對我們來說都是逢場戲而已。”

“曉華，我是看著你長大的，所以才想提醒你，婚姻畢竟不是兒戲。”

“伯母，您一直是我敬佩的長輩，我也希望您還能把我當作那個和家陽家明一起長大的女孩看待，其實我和結婚前沒什麼不一樣。”

“婚姻如人飲，冷自知，曉華，你既然選擇了就要好好經營……”

喬菲躲在隔間裏聽著他們的聲音越來越遠，才從洗手間裏來，喬菲回憶著剛剛聽到的對話，她有許多東西需要理清楚。

到達會場的時候，楊燕正在焦急地找她：喬菲，離開場只剩5分鐘了，你去洗手間也太久了！

程家陽注意到喬菲的低落，關切地走上前：喬菲，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

喬菲扯一個微笑，搖搖頭：沒有，好了，我可以開始工作了

程家陽：真的沒有？

喬菲：真的沒有。

喬菲轉向楊燕：我們來明確一分工，你先來還是我先？

楊燕退縮了一：喬菲，我有點害怕，還是你打頭陣吧。

喬菲安地拍了一楊燕的肩：好的，我先上，你別擔心，有什麼問題還有程主任呢。

楊燕看到喬菲堅定的神，也點點頭：嗯，我會加油的。

伴隨著開場音樂的響起，開幕式正式拉開帷幕，現場主持人對各位參展來賓表示了歡迎，接來便照字母順序對各家公司的產品了一一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