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奇怪？」奥洁托问。

「我曾先后搀扶两位女眷登上车，她们的姿态和神有些反常。月莲王后

总是很端庄的，但她不知因为什么，脸上总是涨得通红，还咬着嘴，像是忍

受着什么不适。奥黛尔女王就有些夸张，走起路来的靠在侍女上，

咙里还低低地着。她们完全没有皇族的仪态了，走路的姿势扭来扭去的，别

说皇族女眷了，连咱们修院的修女也没有这样的。」

奥洁托一边听着，一边微笑，越听笑得越厉害，最后索哈哈大笑起来。她

笑得上气不接气，大的房和腹跟着直颤。

特勒撒狐疑地看着她，问：「教母，你是不是……了些什么……」

奥洁托得意地舒展了，岔开双，用大侧蹭了蹭特勒撒说：「好特

勒撒，我要你给我那天在教堂的那个，不然就不告诉你。」说罢，还挤挤睛。

特勒撒只好缓缓手指，对奥洁托说：「教母，你很重了，还是多休

息吧。要不要吃东西？」

奥洁托激动过后，又到一阵疲累，于是摇摇，叹：「还是不吃了。特

勒撒，你也去休息吧，明早再来。」

待特勒撒轻轻带上门去，奥洁托又坠梦中。

夜，修院里万籁俱寂。一只白的夜枭飞过，无声无息地落在奥洁托的

住门前。一个年轻男推门走了来。

夜枭国的人天生有夜视的本事，所以即使不开灯，男也可以看到屋的

景。只见奥洁托侧卧在床上睡得正熟，大肚面还垫着一个小垫。硕的

向后翘着，双微微蜷曲。

男不自禁地俯，隔着薄如蝉翼的纱袍了她的玉，发现还津津

的，看来睡前还自渎过了。男越发忘地轻轻啮咬着已经开始胀的，隔

着一层轻纱，如同拌了砂糖一样。

「嗯……啊……」奥洁托在梦中轻一声，翻了个仰卧，于是一条玉自

然地搭在男的后背上。男轻轻从撤，从衣服里摸一个刀片，齐着奥

洁托隆起的大肚上的肚脐，把纱袍割了来，撕成碎条。然后他轻轻地将

奥洁托的四肢张开绑在床栏上。

时光荏苒，世事更迭。转又是二十年过去了。

天鹅国的月莲王后，自从分娩时被奥洁托作了手脚，回国后一直亢奋异常。

本来端庄贵的一国之母，却日日缠着国王需索无穷。国王起先觉得新鲜，夫妻

俩也兴奋了几日，不料王后每日如此，国王便有些抵挡不住了。奈何两人甚

笃，国王也不忍心冷落了妻，只好勤于应付。本来国王年轻时就沾惹草，纵

无度，现在又日理万机还要陪奉媚的王后，便是大不如前，活到四十多

岁就一命呜呼了。

国王的去世使举国上一片哀恸。国王与月莲的儿年纪尚幼，而当年奥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