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因为最近总是失眠和夜里惊醒，向晚索一大早就去上班了。没想到方燃却是到的比她还早。

向晚竭力淡定，低快步走向自己的位。

“你同手同脚了。”

“啊……”向晚呆滞抬。

“骗你的。”他的声音中有一丝掩盖不住的笑意。

“哦……”向晚机械地坐。

过了一个上午向晚还无法从早晨和方燃短暂的时候对话中回过神来，这剧发展不应该啊，当初他们分手可不怎么愉快啊。

在第N次差撕破书纸后，杨老把向晚叫了去。

“怎么了，最近都不在状态。”杨老语气中是少见的严厉，“修书容不得一虎。”

随后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是因为你妈妈的病，为什么不和我说？你不要总是这样，什么事都想一个人抗。叫你找个男朋友，你也总是不听……”

向晚连忙打断：“不是不是，只是最近有失眠。”

“真的？”杨老舒了气，随即又：“失眠不是借，午你就待在家里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再来上班。”说完，他背着手走开，又投到《药赋》的修补中。

在宋岩然和杨佩没辞职的时候，有一两次他们状态不好师傅也让他们回去休息，但向晚却从来走神过。她总是全神贯注，没有旁的心思。

原来方燃对我的影响还是这么大啊……向晚挫败地想。

“你妈妈病了？”向晚一惊，转看去。方燃不知什么时候现在她后，倚靠着门框，也不知听见了多少。

“只是小冒。”她勉一笑。

好一段沉默。

“那就好。”方燃垂眸，转走回了修复室。

昏暗的包厢，背景音乐悠悠淌。少年坐在灯光，密的睫在脸上投影，注视向晚，他缓缓而唱：

秋天该很好 你若尚在场

秋风即使带凉 亦漂亮

……

能同途偶遇在这星球上

燃亮飘渺人生

我多么够运

无人如你逗留我思上

从没再疑问

这个世界好得很

……

同学们不停地起哄，向晚看着方燃，一眨泪就毫无预兆地掉了来，幸好光线昏暗，谁也没有注意到。

“刚才哭什么？”毕业庆祝聚会结束后回去的路上，方燃突然问：“我平时对你这么不好么，给你唱首歌就动成这样。”

“你看到了？”她掩饰心惊，佯装生气，挽上少年的手臂，“以后要对我好知不？”

就再等一天，再等一天我就说。向晚告诉自己，就让我再自私这么一天就好。

可方燃的脸突然变得狰狞，狠狠掐住她脖：“以后？我们哪里还有以后？你不是说我要和我分手吗？”

“啊！”向晚拼命挣扎，猛地起，大气，惊魂未定地发现自己正坐在家里沙发上。

原来是梦啊……她纸去冷汗，呆坐良久。像是想到什么，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有什么症状？”

“失眠，多梦。”

“梦的容是什么？”

“……”

周自惟摘镜，了太：“晚晚，你不合我也帮不了你。”

对面还是沉默，良久才：“是他……”

“他是谁？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周自惟突然住，抬正好对上向晚的睛。

向晚也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心理治疗室的，只记得他说一句话，心病还须心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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