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晴去哪儿了？”

邱晴拉了一把祁凌衣角，看了一在角落的喻莳。

文岚此刻又愤怒又自责，但他只能先忍，还得拉住同样失去理智的好友。

“怎么了？”季遥终于清醒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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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凌脱大衣，披在她上，轻轻地抱起她，抱在怀里。

锅盖跑走……

校门外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

除夕—初三停更。初四继续

“你冷静！”

见好友这副鬼样，祁凌只好松开他，向外跑去。

“季遥不会把人打死了吧？那是不是要坐牢？”

“没事了，我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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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凌，我起不来了，你拉我一把。”

文岚和覃一泓赶到时，侧门已经罕见地围了一圈人。他们拨开人群，看到喻莳双无神地仰躺在血泊中，季遥双目赤红，跪在血泊里，正被保安和老师牢牢制住。

季遥意识伸手，想要把邱晴接过来。她对上了他惶惑的神，却偏开了。

祁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拢了拢大衣，将邱晴罩得更:“今晚会有人解决他的，我们走。”

***

覃一泓只觉血直奔，他将大衣甩到雪地里，就要上前。

虽然不知前因后果，但祁凌直觉今晚的变故跟季遥有关。他沉默地看了一季遥，大步走开。

“你什么？”覃一泓回看向狠狠住他手臂的文岚。

祁凌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攫住了，难受地透不过气来。

他忍住泪，半跪在她面前。邱晴抬起，中还有泪，但她抿了抿嘴，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谁？”季遥双目有些失神，一副茫然的表。

“什么？”

天空中又飘起了雪。她抱臂坐在雪地里，地上的血迹犹如一朵一朵罂粟，在白的地上红得目惊心。

“算账的事先放后，赶问祁凌他们去哪儿了。”

“我问你邱晴去哪儿了？”祁凌抓住季遥的衣领往外拖，“你清醒一！”

祁凌赶到时，看到了这样的邱晴。

一瓶浇了去。

“季遥已经要监狱了，你也想去陪他吗？！邱晴她怎么办？”

“听说邱晴被那个了？好可怜啊。”围观的同学们小声议论。

礼堂外，钟思婧坐在台阶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祁凌抓住她的胳膊。

绕鹅卵石小径，他们看到了不知呆站了多久的季遥。

钟思婧目光闪烁:“我看见她好像往侧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