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岚停脚步，扬起眉:“所以，之前小太疏远我们，真的是你的缘故？”

喻茹眯看着喻莳:“我今天又看见她了。她穿一白，可真，像个天使。”

覃一泓跟同病相怜的文岚挤在一张伞:“怎么？你也落选了？”

“结果我发现，不能。我很后悔。”文岚轻声说。

***

邱晴他们回到了温的家中，喻莳却在卧室里糊窗。

“她同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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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过程很复杂，所以我也不愿意让她太心。”

“……钟思婧给我，被她看见了。”

喻茹挣扎着爬起，晃悠悠地走了几步，推开卫生间的门，瓮瓮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来:“哥，我很快要从良了，你不兴？我可能还会有一大笔钱，到时候换个房怎么样？这样你也不用糊那个破窗了。”

“什么？”

“是啊，求不满。”文岚自嘲地笑了笑，接着又说，“那时我很绝望。小太她心里只有季遥，我还多了她哥哥这层份。我就是想试试，换个人能不能忘掉喜她这件事。”

看着邱晴倔的背影，季遥对祁凌说:“我本来今天要告诉她一个好消息。”

他踢了踢喻茹的脚:“起开。臭死了，要睡洗了再睡。”

季遥朝祁凌笑了:“是我不好。多亏了有你们。”

“倒便宜了祁凌那小。”文岚倒也不意外这个结局，“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

仰望她是很辛苦，但代表他还活着。

然而喻莳并没有耐心听她讲话，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话说回来，小太为什么不找你当舞伴了？祁凌他几乎不在人多的地方舞啊。是不是你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覃一泓好奇地问。

“咳咳咳。”覃一泓涨红了脸，“我就是跟她表白了……”

老楼房年久失修，雪刮风天格外冷。喻莳搞定完两个卧室的窗，发现喻茹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醉醺醺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迟疑了片刻，祁凌开:“舞会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你……”覃一泓见邱晴他们都回过来了，放低声音，“钟思婧是哪个？你特么的这么求不满？”

“你起不起来？”

“关于国的事。但后天我才能拿到准信，你也看到了，她最近一直是这个态度，我还是等后天再说吧。”

五个人各怀心事。

他打开上锁的屉，整整一屉信。无数次想要烧掉，无数次都没舍得。

“行了啊。我们几个的心思，谁不知谁？也就季遥他一叶障目。”

“你最近一直忙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