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茹波转，挽上中年人的胳膊，亲地说:“这是我们启华的女神，邱晴。”

邱晴摇摇:“没什么，走吧。”

她缓缓摸上喻莳的脸:“也就这张脸，能值钱。”

侧门本就僻静，放学了人又少，邱晴被迫听了一段让人面红耳赤的对话，这会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尴尬地看着喻茹和一个中年人朝着她走来。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喻莳站起，狠狠住喻茹的脸。

“你是谁？”

天空仍是浅蓝，但圆月已经升起，跟还未山的太遥遥相对。她站在启华侧门外，等着被教务临时叫走的文岚。

“大叔，别在这儿……嗯……当然是给你看啦。我今儿才剪的。”

“那每晚都在苦读的是谁？”她蹲，毫不介意地袒着已经撑开校服的沟，“你不会还想着邱晴吧？对了，今天王贵平见到她了，啧啧，睛都快到她上了。”

门，喻茹踢开鞋，把包往地上一甩:“怎么？朝你打招呼都不理？”

了快两个月的文岚一起回家。

“你的裙是不是自己剪了一截？在学校给谁看？嗯？”

喻莳自顾自看电视:“你今天陪的是谁？”

中年人没有说话，一双浑浊的睛赤地打量着邱晴。

楼的老大爷在遛弯，看见喻茹的短裙，皱起眉，嘴里碎碎念着有伤风化。喻茹看见在台上烟的哥哥，朝他挥了挥手。没想喻莳也不看她，直接了屋。

“！”

过了半晌，他笑了笑:“真是……名不虚传。”

文岚拎着一袋资料走校门，看邱晴正愣愣地盯着街对面发呆。

“大不了我不上了。”

“行，我脏，你瞧不起我。”喻茹毫不在意地挥开他的手，松开束缚住前的扣，“你以为她看得上你？你有哪一比得上那四个？”

***

“总有一天要把你的女神拉神坛。”她开心地想。

喻茹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低低笑了笑，当着喻莳面脱校服衣裙，只穿着衣，走向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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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

“真，我现在就想上你。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喻茹就火冒三丈:“你我陪的是谁？就靠你卖那几个烤串，你指望能上得起大学？”

喻茹就这样依偎在中年人边，施施然上了停在街对面的一辆豪车。

喻茹站在喻莳面前，仔细端详着这张几乎跟她一模一样的脸。

喻茹从宾馆里来，慢悠悠地走回了她跟喻莳住的老住宅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