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洵有兮意在君

之汤兮，宛丘之上兮。洵有兮，而无望兮。

坎其击鼓，宛丘之。无冬无夏，值其鹭羽。

坎其击缶，宛丘之。无冬无夏，值其鹭翿。_____诗经陈风宛丘

我已上你了，但却怕攀不上。

璀璨的钻戒在瑟瑟指间连替换着，胥皆是不满意地摇摇，要店家再更换更耀级的钻石过来。瑟瑟望着胥，心里浮现了诗经陈风宛丘，这首诗歌。

店老板心喜又心忧，就怕这两位贵客啥都看不上，忙不迭地吩咐人往二楼保险库取来更为珍贵的钻石。

「等等！」瑟瑟终于忍不住阻止胥：「够了，够了，胥，买太多了。这辈都用不完这些胭脂粉和首饰了。钻石戒指就别买了。」

胥回眸望着瑟瑟，浅笑说：「这不同。这是婚戒。要细细地挑。」

瑟瑟涨红脸，没想到胥心思细腻，这次购主要打婚事所需，心里欣却羞涩地嗔：「那是洋人的玩意啊。」

「瑟瑟不喜？那…」胥转看了店老板一，问：「可有传统的定之，玉饰、金饰之类？」

「有！有！有！怎会没有呢！我这家店原先便是玉饰店，什么没有玉最多，指是上海现在行西洋的玩意…」店老板赶忙往二楼走去。

「为什么要待我这么好？」瑟瑟瞅着胥，这几日他对她百依百顺，疼骨，今日离开电报局后更是变本加厉，彷佛要把整个世界都买来送给她似的殷切，令她心里酸涩甜，满是不解。

「不待你好，难要待其他女人好？」胥眉温柔，只有他自己知，自两人重逢后梦境破碎，或有甜忧愁，就如同与瑟瑟过了千百年的生活片段闪过，最后一幕竟是瑟瑟幽怨的眸。心躁动促着他对瑟瑟好，她疼她，让她自己，得再也不能离开自己，要将她缠缚在自己边。

「…你有妻妾？」瑟瑟踌躇后，开问。

胥今年二十有五，她也届双十年华，是个老姑娘了。照常理，胥婚甚至有的况，她早该想到。且胥房事技巧熟稔，早向坦承有过通房丫、街寻过，但她为了离岛，即使已许婚献，依旧逃避不问胥是否已然成婚。

若问她对胥的想法，她的确喜胥，打从第一便喜，故而亲近他，只是年纪小，懵懵懂懂，又因两家各自定居于不同城市淡了少女愫。

但她与胥之间的关系至今不明朗，她总记得自己是胥赎的女人，地位气势上变矮了一截，床榻缠绵总是合着胥的需索，未曾拒绝过。

倘若他有妻妾在先，和离困难，是不是她会成为他其中一个妾室？元容得她吗？她真能嫁他吗？更别提表面上她与事无争，但心明白自己占有，真要她与人分享胥的与人，她没有把握得到。更况且，魏家真会接受她吗？

「没有。就你瞎想。大清律若妻在更娶者，杖九十，我可没想要开。难你希望你的夫婿被打得开绽？」胥瞧着瑟瑟的表变化，知瑟瑟极为在意此事，心里轻笑。

现实生活与梦境不同，梦里他只能跟着梦境中的自己行动，但现实生活的他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走向。他从未想过要纳妾室，以前不会，未来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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