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应远一阵无力，连连摇，「不行，否决。」

「欸~为什么？」

她又嘟起嘴来，气鼓鼓的。

「那不最快嘛？我不喜说谎。」

他的太又剧烈疼了起来，「卓裳，她们只是觉得好玩，想看好戏而已。」

「但是，」裳裳蓦地扬起一抹笑，像在尖上的刨冰般，又冽又甜，「不觉得很好玩吗？我从没想像过，会和阿远发生关系呢。」

「我也没用那光看过妳。」应远回答，「从没有。」

「所以，」她像只猫般腻著他，发丝蹭过他的弧线，留过醺然的香气，「吗？」

应远在外一直很轻浮，对朝他前仆后继而来的女人们，或对他那铺张地过於坦的人生——这小都是那样，但他绝不会那样待她。

是，她对他，永远都可以不知好歹。

应远握住她的手腕，冒犯地将她拉向自己。

他突然发现，自己在她那样的香气里，彻底醉了。拨去她脸颊上的发，在那样的动作里，仍有他熟悉的亲暱，有友、亲……

却像一夕间被谁给蛮横打翻似的，混得一蹋糊涂。

卓裳裳扬起脸，忸怩地像要吵架，「会痛呀，放手。」

应远嗤地笑了起来，松开她的手。

像要展示什么似的朝她张开手掌，先是抚上她的脸，再用手掌牢牢地锢住她的脸，让她完全面向自己，仰起白皙的颈。那张娃娃般可的脸，从小不知收服了多少大人的心。

当时同龄的孩都讨厌她，明目张胆地嫉妒她——以前他没少痛殴过那些垃圾，大后，那些人却反蓄意围着她，开始想从她上捞到好。

即使被这些丑陋的恶意环绕，卓裳裳仍是甜得慑人，她像玫瑰，渗得的玫瑰，可她有刺，而且有毒。

他低，亲吻这个女孩。

像所有第一次的吻那样，先是试探意味地吻上额，接着是脸颊。他们大概上中后的距离就没以前那么近了，裳裳的脸依旧柔，的。

他记得她中时最喜的，还有常用的那只护膏的气味，他去机场时都会顺手带回来给她。

应远的手指抚过她的嘴，苍白而透明的粉。

一年前，从纽约回来后，裳裳的妆就变重了，她喜染上浆果调的釉，是很，但他不习惯。

中唸女校时，她从没认真化过妆，永远都扎了个蓬松的，裙底运动，笑得张扬。

他们学校离得近，社团常有往来，他才辗转认识她的好朋友。分手是梓柔主动提的，他国前夕，她说，不想要远距离恋，而且，「你能保障我什么呢？」他什么话也说不来。

「所以？」他了气。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昏暗灯光的关系，总觉得他此刻的表，温柔地令人想哭：「??真要？」

这不像他。从小到大，每次他们俩一起坏事，从来都是她在迟疑。

卓裳裳在上地笑了，清脆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