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洋洋得意地翘起，「我问他的秘书，最近他和哪个女的走得近，那孩上就想起了妳。」

我无语。搞了半天，结果我是无辜被牵连了吗？才不是想包庇，而是他急之才随胡诌我的名字吧？

她傲地鄙视著我：「我先告诉妳，我不可能和他离婚，妳別看他在外面那么大方，他那些开公司的钱可都是我娘家的。」

「我不想知那些与我无关的事。」

「妳就那么饥渴，没男人就活不去？」她用力拍了桌，站了起来。

铺著亚麻桌巾的桌面，被震得杯盘一阵动。顿时整间咖啡厅鸦雀无声，只剩周遭屏息的窥探在蠢动。

我笑盈盈地抬起，托著颚，气定神閒，「嗯，而且还要是有钱的才行。」

我太习惯这场景了。以前，我在母亲的虚荣了学费昂贵的国际学校，那时我本是全校同的假想敌，常受到众人的群起攻之，仿佛我就是她们恋失败的罪魁祸首。

一学期，我在放学回家的途中，经过巷里的小公园时，突然被好几辆黑车包围，我还搞不清楚状况，就已被几个同校女生围成的圈圈困住，几个大小把我推来推去，「Lynn，妳少装一副清纯的样勾引男人了！」

当时年纪小，还不懂得什么是以和为贵，所以我上反呛她们：「谁勾引他们了？妳们那么想学怎么勾引男人的话，脆求我叫你们几招本事算了？」

「妳、妳……」

那群从小就被保护太好的温室朵，被我的狠劲吓到说不话来，全傻在那里。我揹起书包，「如果不是的话，我先走了。」说完我推开她们就要离开。

「妳……妳跟妳妈果然一个样，」其中一个女孩奋力朝我背后大喊：「没男人就活不去！」

我猛然停脚步，转过，那个女孩脸胀得通红。她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如此不堪的辱骂，她就像嘴被脏了似的皱起脸，看着我，挑衅地开：「妳別以为我们都不知。这个世界是很小的，我妈咪说了，妳妈都不知別人在背后说她是什么呢？切，不过是级一的——」

我没让她把话讲完，手已经伸了去，朝着那臭丫得意忘形的脸，生生甩过她一个耳光。

「不许再说我妈一个字。」

「我、我偏要说！」那臭丫气哭了，扑上来抓我发，「女！女！女！妳这臭婊妳敢打我？爸妈都没打过我……」

「那是妳妈没把妳教好，没家教，只会在背后说，妳跟妳妈才是臭婊！」

我们大概朝彼此怒吼了这些话，和那女孩拗打成一团。旁边的那几个，拦也不是、帮也不是，最后居然只在旁边观战。

在经历十年后的现在，我突然想起了当时的那场惨烈战役。还有那个被我赏掌的女孩。我当然想不起来她得是什么德了，但其实，她说的并没有错。

就像她那尚而优雅的母亲所说的那样，我妈和女其实没有什么差別。

而我，或许也和她是一样的。

「如果妳不打算离婚，那妳打算什么呢？宽宥那个男人？只要他跪求妳原谅，妳就真打算假装没发生这件事，继续和他生活在一起？」

我仍翘脚坐在椅上，不慌不忙，无视众人集中的视线，看着那个气到同样脸胀红的女人。

她倚著桌，贵妇的面已落而，她此刻最真实的狼狈：「在妳里，我就只是一个可悲的黄脸婆罢了，对吗？妳年轻，而且貌，而我，已经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