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踪（29）勿忘我*

萍踪（27）勿忘我

宋来到一个电话亭，拿哥哥上次留给他的电话号码。

好在是宋康接的电话。

“喂？”

“哥。”

“哦，是你啊。什么事？”

宋扒拉着电话线绕圈，笑：“我要和你妹夫去玩一会儿。”

“那你打我电话什么？”

“想请哥帮我照顾一沐。”

“你们自己去玩，不带你上儿？”宋康到十分意外。

“沐他……不太好，不适合远门。哥，你帮我照顾几天呗，好吗？”她默默撒着谎。

宋康为难地沉默了好几秒，忽然嗤笑：“你老公有钱，你们找个保姆啊。”

“保姆不安全，我只相信哥。难就因为爸把我赶家门，哥你就连这忙也不帮帮我吗？”

「“有钱”？那似乎是上辈的事了。我跟他都毒了，养不活沐的，可我也不敢告诉你事真相。」

宋康听到妹妹哽咽的声线，叹了一气：“忘记跟你说，爸已经走了。”

她故作镇静，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他走去哪儿了呀？”

「他终于走了，他终于走了。」

“人没了，你懂吧？”宋康愠怒，“有空回家，给爸烧香。”

正巧此时，宋怡然在旁边声气地唤了一句：“爸爸，开了，扑来啦！”

宋听见宋康惊叫一声，随即一阵听筒被放和拖鞋趿地的声音，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阵难以诉说的苦涩席卷而来，她的泪倏地落，片刻眩后，宋忽然抱着听筒开始呕、吐酸。

父亲枯槁、严肃的老脸就像是噩梦，黑黢黢地在面前铺展开来。

她隐约看到父亲指着她的鼻咒骂：“什么因，就得什么果。你看看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像什么？”

「你生了一个贱女儿，你满意了？你死了都要来骂我！我又怎么了？」

宋康迅速关了化气过来，却清楚地听见了妹妹的悲切呜咽，默默等她哭完，才说：“你给个时间，我去接你儿来我家住几天。”

“那是然然吗？”宋了鼻，笑问，“不知还记得沐不。”

“估计不记得了，三四岁时候的事哪还记得住。”

“是吗，可惜了。”宋遗憾地笑了笑，“那周一晚上，哥你来一趟我家吧。”

“行。你们也别钱了，省心吧。”

***

宋其实已经有了离开陈庆南的想法。她想了想，自己除了一个儿，别的什么也没有，落得一轻。

他们的早就变质了，也没什么好过的了，天天吵架打闹有什么意思呢。

回去以后，陈沐原本放光的双在看到妈妈空落落的双手时又黯淡了去，妈妈对他温柔地笑了笑，怜地抚摸着他的发，她似乎并没有记起门前对他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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